恍恍惚惚意识都不太清醒的时候，隐约听东霖趴在耳边问：“再给你一次机会，后悔吗？”

东霖的手探到被底下，在栗轩后打了个圈，摸了摸那个玉佩，指尖用力推的更了些，顺便抹了一把漉漉的，拿手来当着栗轩的面在被上。

换来的是东霖狂风暴雨般凶狠的动作。

躺了不知多久，东霖回来了。

这多少安了栗轩的心，以玄学界的现状，能伤害鬼王的只有屈指可数的几位，而那几位隐世惯了，只要东霖不闹腾的天怒人怨，基本是不会来的。

在东霖靠近的时候，栗轩下意识的一抖，似乎又回忆起了昨日的剧痛。

栗轩觉得疼的不是自己的一样，在地上被东霖随意摆，嗓里连个疼字都挤不来。

栗轩此时已经失去了意识，撤来，被蹂躏许久的后依然通红的大张着嘴，许久都合拢不上。

以栗轩的修为，灵识自然能应到附近的情况，也知此刻是逃走的最佳时机，但他并没有逃走的想法。

栗轩跪趴在地上，在后的一下下撞击中着前面的镜。偶尔抬看一，忽视两人的表情，真的是一幅再靡不过的画面。

那让我看看，你能忍多久。

栗轩醒过来的时候，东霖并不在屋里。

这一片都是东霖的私人领地，没有任何小鬼敢擅自靠近，因此东霖可以随意门，在一个个房间穿梭。

东霖慢慢悠悠的在屋里转圈，随着走动一下下，栗轩双手攥背在后，就算时刻恐惧着掉下去也没有动。

经过这段时间的思考，栗轩也能大致猜到，玄学界传闻中的鬼王，应该就是东霖了。

人的时候如何栗轩不清楚，反正作为鬼的东霖可以说是超了，从东霖连续上个把小时不停可见一斑。

东霖抱着栗轩站起来，瞬间全的重量都集中在双方合的地方，又的更一些，疼的栗轩浑一抖，有被撕成两半的恐惧。

净清也没有痛楚，除了后的异，好像之前的暴都是幻觉。

东霖把栗轩在镜前，全没再全，力求每一次动作都能在镜里看的清清楚楚。

栗轩抬，赤的自己在镜里一览无遗。

再次推开一扇门，屋里除了地面都是镜。

东霖在栗轩耳边轻笑了一声。

……

栗轩神有些涣散，好一会儿才凝聚了一，糊但定的说着：“不后悔。”

东霖怕栗轩失血太多，到中途就施法替栗轩止了血，但疼还是一样的疼。栗轩被的迷迷糊糊，最后一线清明告诉自己不能伤害东霖。

释放的前一刻，东霖从栗轩里了来。不鬼再怎么凝实，人和鬼总是不一样的。

“抬看看。”突然响起东霖的声音。

东霖摸栗轩当年赠给他的玉佩，到大张的，把人抱回床上。

栗轩探手一摸，从后拿一块儿熟悉的玉佩，瞬间羞耻的红了脸。又忍着羞耻，偷偷回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