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的埋得更低了，“对不起，院长。”

“不、不，没没关系。”德拉科赶说，他又看了伊莱，小声说，“其实我认得您……我在父亲的相册里见过您的照片，而且，”他抬起手，手腕上是一条咬着自己尾的蛇型银镯，“父亲说这是您送给我的周岁礼，我一直着。”

在斯内普教训德拉科的时候伊莱没有声，这件事确实是他的错，适当的训斥是应该的。但是在斯内普说话越来越重的时候，他还是于心不忍地来缓和气氛：“好了，今天的事就当一个教训。没关系，这事儿没有那么严重。德拉科，你还小，付得起犯错的代价。”

“伊莱。”卢修斯在见到他后神情缓和了些，“我听说你因为德拉科受伤了。”

卢修斯冷声：“他在挑衅鹰有翼兽的时候就该想到后果。”

“我不你和波特之间有什么恩怨，但至少你们之间的冲突不要牵扯到其他人，这只会显得你非常无能。”

“去吧。”伊莱侧让开，在看见卢修斯和德拉科坐到了一起后才收回视线，对斯内普说，“走，去找邓布利多。”

聊了些闲话后德拉科的状态看起来好了一些，但不一会儿卢修斯就来了，他穿着合的黑衬衫和西，垂坠质的衬衫完贴合了的形，握着蛇手杖的那一手手臂上则搭着外。他步履匆匆，目光直视前方地往医疗翼走，又恢复了平日里傲冷淡、目中无人的姿态。

“……好，我明白。”卢修斯说，注意到斯内普的注视，他无意识地握了蛇手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那我先去了。”

德拉科内疚：“对不起，伊莱教授。”

伊莱笑着了下这只快要把埋到腔里的小鹌鹑，德拉科估计是没被这么摸过，惊异地刷一下抬看他，倒把伊莱给看愣了，说：“呃……我我是不是不该——”

他们去到校长

伊莱顿了一下，颇有些无奈。在黑暗时期成长起来的卢修斯毫无疑问会是个严父，这十几年来他一个人将德拉科带大，没有温柔呵护的母亲形象在其中缓冲，父之间对于情的表达必然会少之又少。如果德拉科真的遇到了严重的事情，卢修斯作为父亲当然会鼓励他保护他；但如果只是这小事，卢修斯反而会借此严厉地教育他，而不会有过多的溺和纵容。

斯内普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听伊莱和卢修斯说话，两人仿佛一家人在讨论孩教育问题一样的氛围地刺痛了他。他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从前似乎忽略了伊莱太多，他甚至不知伊莱是什么时候和卢修斯这样亲近的。就连卢修斯望着伊莱的神似乎都和看别人的不同，那带着些微柔的，仿佛竭力克制着什么的样——

“想必又是和波特的争执引起的？”斯内普的声音毫无波澜，锐利的视线定格在狼狈地披着毯的德拉科上，“我记得我告诉过你无数次，小尔福先生，贬低他人并不会让自己更贵。”

“我、我，院长……”

伊莱喝完药后不一分钟就觉到痛的手臂好了许多，邓布利多没待一会儿就离开了，他还要去和海格谈谈。斯内普则留了下来，伊莱看得他很不兴——因为他让自己受伤了。他肯定已经在心里骂了海格无数次，至于克比克——那只过分任的小家伙估计已经被药大师用意念肢解了吧。

“西弗勒斯也已经教训过他了。”伊莱索脚步一跨挡在他前面，“所以，卢修斯，耐心些，德拉科才十三岁。如果连你都不安他支持他，就没人会这么了。”

“德拉科，”斯内普冷冷地说，伊莱看见小尔福抖了一下，“是什么驱使你去挑衅一只神奇生的？”

德拉科低声认错：“我很抱歉，院长。”

“小伤，也不全是因为德拉科。”伊莱说，“而且他也吓坏了——”

伊莱了解他。斯内普和他不同，他是三分要让人受到五分看到七分，而斯内普则是了十分却只表三分，甚至那仅剩的三分都因为他不那么恰当的表达方式而被消磨得只剩下一分了。和斯内普相无疑需要极大的耐心和包容心，这对伊莱来说虽然容易，但容易不意味着轻易，毕竟只要是人就都会有疲惫的时候，而对于斯内普来说，最大的让步也只是闭不言而已。

“啊，真的是。”伊莱笑起来，“我还以为卢修斯把它收起来了。这镯是防御法，着没坏。”

德拉科几乎是可见地张起来，伊莱安地拍拍他的肩，起往外走了去。斯内普皱了下眉，也跟着他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