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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的,舌头灵活得很,咬着小郎中红肿的乳头允吸舔吻,惹得江宇泽浪叫连连。
“嗯……老头儿的臭嘴、好会吸……哈啊……”江宇泽不断吐出淫言浪语,忽然身体一僵,仰着头高昂地尖叫,“啊啊啊——要来了、嗯哦,用你的臭嘴接好……”
陈伯正吃得兴起,不想那奶子竟然真的喷出两道水柱,陈伯手忙脚乱地用枯瘦的手按住另一边,很是可惜似的。
吃完一边奶水后立马将臭嘴移到另一边去,含着所有乳孔用力吸允,待再也吸不出一滴时又把喷洒在肚子上的乳汁也一滴不漏地舔允入肚。
陈伯再怎么孤寡,该有的常识还是有的,惊诧地问道,“小郎中是个男人……怎会有奶水?”
江宇泽暗暗翻了个 白眼,心想你这臭老头把他奶和光了才想起这一茬,随即起了逗弄老头儿的心思,眼睛闪着狡黠的光芒,“所以才说有奇效,能治百病……”
江宇泽一条腿踩上低矮的床铺,另一条勾着陈伯干柴的小腿,修长的手指按压了两下自己的后穴,墨色的布料瞬间湿透一小团,看得陈伯欲火难耐。
“现在陈伯该来服用这儿的药水了……”
陈伯似乎就等小郎中这句话,手忙脚乱地解开江宇泽的腰带,将人剥得光溜溜的。陈伯人虽然骨肉如柴,力气却是惊人的很,举着江宇泽两条大腿,将头埋在汩汩淌水的穴眼处,咬着肥厚的褶肉用力允吸,鼻子抵在娇嫩敏感的会阴处,把会阴也戳得泛红。
陈伯像是沙漠里干涸了许久的人,寻了处泉眼就死死地守着。
江宇泽一只手撑在床上,一手揉捏自己瘙痒的奶头,焦急地让老头儿把舌头伸进去捅一捅,捅得他舒服了才有水喝。
陈伯一听还有水便听话地用舌头去捅那泉眼,卷起的舌头挤进层层媚肉里,退出又狠狠插进去,如同真正的交合一般,江宇泽尖叫着喷出一滩淫水,瘫软在床上不停喘息。
扫了眼陈伯裤裆凸起的一大团,江宇泽只觉得后穴又痒了,穴口不住张合。江宇泽白玉般的脚轻轻踩了踩陈伯的巨物,还在尽责地扮演郎中的角色,“三道药都给你喝了,现在该收银钱了……”
陈伯本沉浸在这场疯狂的性爱之中,一听小郎中要收银子了,浑身一震,瞠目结舌地吐不出完整地一句话,“我、这……要多少,多少银钱……”
江宇泽被陈伯的样子逗笑了,自己抱着两条腿门户大开,抬眼望着陈伯道,“用你裤裆里那物什插进来,就像你刚刚用舌头那样……”
陈伯只觉得身下那东西又硬挺了几分,有胀又痛,便听话的脱了裤子,急匆匆地一举而入。
“呜、啊……老头儿、真大……真舒服嗯……”
穴里的媚肉紧紧吸附着粗大的肉棒,像是按摩一样,陈伯刚刚还觉得肿痛的下身此时舒爽得紧,如同进了温柔乡,只想一只插在小郎中的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