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景澄独自一人在走廊里站了许久，才转回了房间。之后他就继续回到了自己平淡的日常当中，连一丁多余的力，都没有分给这件事情。

奥尼恩斯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往边上退了一步，让开了离开的路。

总归在恶的面前，普通的人类并没有任何反抗能力不是？比起一直战战兢兢地活在不安和怀疑当中，游景澄更乐意在舞台上演好自己的戏剧。

难得在这酒会上喝得多了，游景澄在助理的搀扶下昏昏沉沉地回了酒店。

“那还真是遗憾。”从奥尼恩斯那里，知他是在度过了完整的一生之后，才来到这个自己生的世界，游景澄，低抿了一杯里的酒，言不由衷地慨，“我能走了吗？”

躲在酒宴的一个角落，晃着手里装着鲜红的玻璃杯，游景澄轻轻地叹了气，似是有些无奈：“我说过了，我不喜你。”

“那你要再锁一次吗？”他问。

……然后第二天就在自己的床上，和不知怎么冒来的丁少文大瞪小。

也幸好那个世界和他产生联系最的，是这个家伙了吧——得知自己不会在这里见到其他人，游景澄在得这个结论的同时，不得不说是松了气。他无法确定换了其他那几个家伙，自己是不是还能这么轻易地就撇清双方的关系。

或是于自己，或是于对方——对游景澄来说，也没有太大的区别。

奥尼恩斯这样的人的情太过理智，在需要付的代价太大时，总是需要为了利益让步。当初违反协议，将游景澄圈禁在自己边的行为，大概是对方一生仅有一次的冲动。

不过，大概是有了尤利斯这个前例，之后游景澄在见到奥尼恩斯的时候，并没有到有多意外。这些有着特殊的能力和权力的家伙，行为方式总是令人厌烦的一致。

然而，尤利斯最后还是没有对游景澄什么，只是在低声笑了一下，留下了一句“我期待着”之后，就从他的面前消失了。

“当然，也不喜贺宇洲。”从一开始就没有用上诸如“你认错人了”之类毫无意义的说辞，游景澄看着面前的人，歪着靠在用以装饰的盆栽架上，显几分懒散来，“尊敬、崇拜、仰慕，还有其他你以为的一切，”他偏过，透过盆栽的枝叶隙，看向觥筹错的酒宴会场，“……都是假的。”

尤利斯没有说话，看着游景澄的双当中，隐约能够看到不断翻腾着的某粘稠质，提醒着游景澄面前的这个，并不是与自己相同的人类的事实。

如果奥尼恩斯想的话，游景澄还真不一定逃得掉。

而这份冲动，在那长久的时间冲刷下，早已经淡薄到无法支撑他再行一次相同行为的地方。

“已经产生的情，并不会就这样轻易地消失。”奥尼恩斯没有正面回答游景澄的问题，面上端着的笑容，一如以往的温柔亲和。

“对我来说，想要表演那些，实在是太简单了，”说到这里，游景澄想起了什么，突然停顿了一下，“说起来——”他转过，对上奥尼恩斯的视线，“就之前那个‘圣’，本来也就不是会对某一个单独的人，产生‘情’这该店的类型吧？”

一个有缺损的玩。”

奥尼恩斯了：“所以我把你锁起来了。”

但游景澄却反而放松了下来。

“……你等等，”抬起手撑住自己发胀的额，游景澄地了气，低下看了看自己上穿得好好的衣服，又检查了一下自己——尤其是某个私密的位，确定没有任何不该有的痕迹和受之后，才稍微冷静下来，“好了，你——”他抬起，看向面前穿着自己的衬衫的男人，眉地拧起，“——是谁？”

游景澄：……对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