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绕在上的红绳被解开，四肢因捆绑太久，失去了知觉，王爷把虚弱无力的和光抱在怀中，力度适宜帮他。

冷汗涔涔，颤抖不已，早已麻木的知觉在这一刻全然迸发，各疼痛似狂风席卷而来，和光前一黑，死过去。

“乖和光，快起来，看看孤送你的大礼。”

乌齿捧来一个托盘，锦缎上，密密麻麻摆着十来细不一的银针。

和光被长针上的森冷寒光晃了晃，心直直坠谷底。

一炷香，两炷香…

被制扒开，泪珠落尽，前从迷糊至清晰，自己赤的整个腰背，由一面大的落地镜送他底——

腰背上挂满珊瑚般的小血珠，伤极小，未损那冰肌玉肤。王爷用绢帛掉血珠，替他拭背上的汗，又有条不紊地继续。

三百针…四百针…五百针…

线条都纹好了，接下来，是上。

这分明不是的一只该有的模样。

刚才诅咒般的低语，在和光耳畔嗡鸣作响，仿佛成千上万的毒蜂齐声扇动，他脑胀，全虚，直到第一针刺脊背。

“山巅那晚的虞人海漂亮极了，孤想把它刺在你背上。”

一针，两针，三针……

王爷对他的恐惧视若无，反而抱得更，在他耳边悄声：“之前心疼阿燕，所以想让你忘记，但是现在…我后悔了。既然和光君恨我，那我把对你的永远刻在你上，也请和光君把对我的恨，永远刻在心里！！！”

莹白的肌肤上，朱红的虞人宛如惑人妖，艳无匹，妖冶又瑰丽，从肩横跨腰肢，燃起一簇邪魅的火。

一白浊迫不及待地来，过的快如同决堤，顷刻间将人吞没，白皙光的间，大晶莹落，可等到望的浪渐弱，钻心的疼痛便从脆弱的间传来，被掴得火烧火燎，瞬间胀。

“乖和光别怕。”王爷抚摸他的腰背，一下又一下，轻柔如安抚幼童，直到下一句话，把这温情的假象撕得粉碎——

“唔！”

可对和光而言，这又是另一痛楚。王爷的血随着染料浸过肤，在内起一团毒火，火焰顺着经脉烧他的骨髓，犹如附骨之疽。疲力竭的和光无力摆脱，只觉得脑中被眩满，前逐渐模糊。

和光猛得哆嗦了一下，这话中的恶意如浸满毒的刀刃，生生在他面前劈一场不见底的噩梦。他还被王爷搂着，贴的温一下变得灼，得他不住颤抖。

乌齿被吓得佝偻了腰，睛小心翼翼往王爷上瞟，唯恐惹他不快。

疼痛变得不同了。银针如同毒蛇冰凉的牙，噬咬着背上每一片，刺过的地方开始火辣辣地疼，和光底涌现切的痛楚。还要刺多久？

“呜啊啊啊——！”

王爷在自己小臂上，用匕首脆利落地划开一，鲜红的血汩汩滴下，混胭脂中。

……

和光呼一滞，心底生寒意，他死死盯着这幅丽的刺青，只觉得它比毒疮更丑恶可怕百倍，仿佛将耻辱的记忆烙在他上，再也刮不掉，剜不去。

枷被撤走，前的革终于被揭开，的一双泪洗过似的，里面空蒙蒙的，睑却又染了情动的红云。

王爷站起，背后的冷汗，已经浸透了层层衣衫，他看着自己的杰作，心涌动，面上却是丝毫不显。

和光足尖绷得直，指尖因用力过度而泛着青白，他想过去，心底叫嚷的痛楚却着他清醒。

后背传来阵阵刺痛，针尖摧残着的肤，似虫蚁啃噬，带来微微鼓胀之，细致却磨人。

背肌仓惶搐，他终于想起要逃离，四肢却被几名内侍死死住。

，叶片，，蒴果，纷纷长，惟妙惟肖。

胭脂，青，赭石，藤黄…随着颜料浇在海中，明艳的一朵一朵，愈发清晰生动，似在肌肤上摇曳绽放，得摄人心魄。

虞人已渐渐有了形，从腰肢蔓延到左肩。

和光在地上，面上如同失了魂一般，脸比纸更苍白，无半分血。

说罢把他狠狠趴在地，将一细若的长针执在手中。

王爷却笑：“好，好！桀骜的猛兽才有驯服的价值，轻易乖顺反倒显得无趣了。和光有如此韧，那孤也不怕你接下来熬不过了。”

和光从刚才的刺激中回过神，他掀起黏的睫，艰难地转动了一下珠，待看清面前之人时，咬牙冷笑：“呸！畜生！”

王爷亲了亲他沾满冷汗的后颈，：“锁阁里的东西，都刻着永乐的印记，和光举世无双，孤想为你刻不一样的。”

二十针…三十针…四十针…

终于完成了。

刺痛的觉随着知觉恢复，慢慢涌了上来，像是暴力拆解的人偶，又被重新拼好复原缮。

“好贱的小，挨了打还要涎。”王爷的声音落在耳边，宛如毒蛇化成了人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