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曜渊抬起眸。

秦曜渊无语地抬看她，她朝他扬一笑。

“穆世章虽老谋算，然重视家族，我可以用穆得和为人质，为了保全穆得和，穆世章必然退让。”

“二，你少不更事，不知秘辛。”

秦曜渊看着自己面前空空的晶瓮，又看了她面前已经堆满小人的晶瓮。

“是。”秦秾华笑：“所以这个游戏本就不是这么玩的。这些棋，在分时就必须打随机。”

“所谓不切实际，就是指望人，舍己为人，指望天，救焚拯溺。人自古利己，天生来不仁，天地间森罗万象，你能完全掌控和信任的，只有你自己。”

她笑着，取走棋盘上自己的人像，放回晶瓮中。

“一，你直来直去，从不用计。”

他看了看自己阵营里的棋，推了穆世章来。

人。”

“……”

素手轻轻一挥，棋盘上剩余的棋倒了一片。

“谁先取，谁就赢？”秦曜渊皱眉。

……输在选择了这样一位对手？

“三，最重要的一。”她笑：“你轻信他人。”

秦秾华说：“今日是我们第一次玩这个游戏，就用简单难度，默认阵营内的棋死忠不叛，每次攻防，彼此都只能一枚棋，吃掉武官得兵力，吃掉文官得财力，得多少，取决于官员品级，九品官一百，每增加一级就多一百。明白了吗？”

晶莹剔透的棋盘投影人心，有人在棋盘上若观火。

“公主，摘星又事了……”

“若想为君，便不能对任何人或事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

一只素手拾起穆得和的晶小人，轻轻落于穆世章面前，又将穆世章的小人拿起，退后落了一步。

“人有人，君有君，人可以信任，君只能怀疑。人跌倒了可以爬起来，君若跌倒了……便只有死路一条。”

每取走一枚棋，秦秾华就会介绍一遍此人的背景，没过一会，两人你一个我一个地分完了剩下的棋，

“因为我的阵营里有替代人才，所以我也可以真的卸磨杀驴，让穆世章和穆得和同归于尽。”

“叮咚，玉京公主的一千五百财力账。”

“我让你先手，你便先手，既然我已说过万相生相克，那么你每取一个，我就针对地取走另一枚克制的棋，如此一来，你的底牌已被我全看清，你又何来胜面？”

“我什么时候……”

纤瘦雪白的手一把扫走二人，轻轻一声响，晶瓮里多两个小人。

“摘星？”秦秾华说：“地

她抬起，轻声说：“为君者，输不起。”

一盘棋，很快就下完了，胜负不言而喻。

她的声音轻轻柔柔，带着游刃有余的悠闲。秦曜渊不由抬看她，从窗外泼来的金光中，她弯成月牙的双明媚动人，如此灿烂，如此绚丽，仿佛能够化世间所有冰寒。

“……”

“这无情吗？”她轻声说：“或许吧。但你必须无情。因为……”

话音刚落，乌宝神凝重地殿禀报：

天寿帝、醴泉、结绿……一个个熟悉的面孔倒在棋盘上，灿烂金光模糊了他们的面孔。

“……”

“这盘棋，知你输在哪里吗？”

“明白了。”

她微笑：“棋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