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晃：“然后呢？”

程晃角一勾，在她耳边轻声说了几句，语带暗示，陆摇摇的脸顷刻就红透了，眸光潋滟，瞪也显得没什么气势。

程晃的坏心情一扫而空，瞬间被她哄过来，无奈地了她鼻尖：“莫要哄我，想什么就直说吧。”

“皇后还喜吗？”

她没继续说下去，因为陛下看着她的神有些奇怪，有一刺透人心的坦然，又隐隐似有期待。她想了一下，那时候陛下就问过她要不要换个靠山，自以为懂得了他神的意思，她赶解释说：“我不是不信任陛下，只是那时候和你不太熟……”

“氓！”

程晃明知晓她就是有所求嘴才会这么甜，却忍不住想听到更多，心里也成一片，：“就算十分之一也有很多，你都不知我有多喜你。”

“陛下，我突然发现我好喜你呀。”她幽幽叹了气，语气诚挚得叫人找不一丝破绽。

“陛下太好了，我不上陛下。”

可以说，天然的占有让他在无意识间就选择了圈占地盘的行为，为的就是坏她，让她越来越依赖，越来越离不开他。无疑，这行为看着再溺，那也是错误的。

她明明之前是想着奋战三年就下场，考个名次来，再凭着这些年在京城埋下的人脉，谋夺一份前程，她没有多大的野心，但绝不能放任自己真的就成婚生，然后在这中磋磨一辈。她相信陛下对她的，正是因为相信，她才不能只靠抓着这份生活。

陆摇摇倒不知他反省得这般刻，她只是接见了一下中的女官以及几位在闱中表现极为众的女考生，受鼓舞，发现自己不知不觉背离了奋发向上的初衷。

“嗯？”虽然互一下可以有效增情，但没影的事不好说吧？陆摇摇狐疑：“我不会弹琵琶，你是看了哪个姑娘弹琵琶才记错了？”

“也没什么，只是我原来以为自己只是有一喜陛下，不及陛下对我十分之一。”陆摇摇若要哄起人来，那可是手到擒来，“现在才知晓，是因为太喜陛下了，却担心陛下不够喜我，才会估算错误。”

陆摇摇震惊地看着他，有些回不过神来，这是要和她开诚布公吗？她坐正，认

人首先作为独立的个而存在，而不是依附于他人的菟丝。

她只是比自己想像的还要喜陛下，才会心甘情愿为他穿上嫁衣。

“阿囡，”程晃突然问，“你为什么从来没问过我，我是什么时候知晓你不是兴宁王妃的女儿的？”

“然后……”陆摇摇慢慢回想，“然后就觉得顺其自然吧，我好好一个有手有脚的人，总不会活不下去。”

陆摇摇无言以对，不得已闷闷地说自己的心里话：“我觉得我目前好像丧失了目标，以前在王府的时候，我就想着什么时候可以脱离那没有自由的生活，后来一朝真相暴，其实这事我早就看端倪了，也不觉得有什么伤心，就想着接下来该怎么活下去。”

“哪里，皇后德才兼备、秀外慧中，一手琵琶弹得极好，是我攀了。”

陆摇摇蓦然睁大睛，不觉甘拜下风，论起哄人来，开了荤之后的陛下才是无师自通，信手拈来，时常将她哄得忘了持，被他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