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锐低笑，低沉的嗓音让黎生轻咬住，明明是羞辱的话，却好像得到了什么夸奖，让他都有些发。

“那给你补回来，想要么？”

“翘。”

他不知怎么到蒋锐所说的“让我兴儿”，蒋锐踩得不重，他可以轻轻地动一动，不准伸去，便只用鼻尖轻轻地去蹭鞋底。

“继续。”

“还真是天生的...”

“主人...我...”

黎生脸的厉害，不敢回视蒋锐的目光，“也...也了，主人....”

可下一秒，蒋锐开了，“不用，删了就行。”

蒋锐将手机还回去时，黎生还在原地神，还有些回不过神的样，“怎么，我在车里等着你，聊完再走？”

“真。”

蒋锐似笑非笑地打量着他，只觉得优等生发情起来也有意思，跟错事了似的，“后面也儿了么。”

因为被踩着脸，黎生的声音有些模糊，被迫闭着睛，却可以闻到鞋底的革味。

镜忠实地记录着。

蒋锐看着他这样，想起了两个人第一次的时候，黎生在他的命令下，跪着自给他看，他的目光落在黎生越发神的下上，“上次多久？”

他，“谢什么，没舍不得？”

蒋锐看着黎生耳朵变红了些，“是...主人。”

黎生连忙想要解释，但蒋锐已经自己走向了车，他回看了一两个女生，朋友听短发女生在耳边说了两句什么，了恍然的神，还鼓励地向他。

...

“衣服脱光了，跪下。”

蒋锐调整的角度刚好拍不到黎生的脸，可透过屏幕仍然能受到的柔与服从。

黎生觉有些奇怪，却没时间多想，跟着蒋锐上了车，“谢谢主人。”

蒋锐看了刚才那几张照片，滤镜有失真，反而不如本人生动。

“没有的，主人...”

方才听话极了的黎生，此刻顿了一瞬，他听到蒋锐不耐地啧了一声，才不得不慢慢地爬了起来，低着跪在蒋锐前，“主人，我...对不起。”

“都听我的？别伸。”

到蒋锐无声笑了笑——他这才发现，对面两个女孩，都很漂亮的。

“还没让我玩兴，自己就能浪成这样。”

蒋锐得，黎生不敢不回答，“我...都听您的，主人。”

“换个姿势，跪起来让我看。”

黎生很听话，尽量将腰压得很低，上半伏在地面上，蒋锐奖赏一般，不轻不重地在上碾了两下，“喜这双？”

“想么？”

主人喜，要让主人兴。

“是...”

咔的一声轻响，画面又定格了一张。

两个字仿佛给了黎生鼓励一般，他的腰不能动，却可以摇给主人看，这样的讨好实在太过不知羞耻，可黎生只犹豫了一刻，还是了。

除了育课和一些正式场合，学校对校服控的不是很严格，尤其是十班的这些学生，更是睁一只闭一只。

司机听着后排两个人的声音，察言观地下了前后排隔离装置的钮，蒋锐最后的声音传来。

“我...我记不清了，主人...”黎生被这样的问

这样的姿态毫无尊严可言，而蒋锐靠在真地靠垫上，一手斜搭，慵懒随意，仿佛对方以这样的举动这样让他满意，是再应该不过的事。

“今天早晨给我穿的时候看这么久，想什么了？”

蒋锐一低，便看到了黎生起伏得越来越的，知他喜，“让我兴儿，就给你。”

朋友懵了一瞬，短发女生看着两人之间的气氛，却仿佛明白了什么，接回手机忙，“抱歉，抱歉...我现在就删。”

“走了。”

“嗯....”声音很小，尾音却颤了。

蒋锐嗤笑一声，没把话说完，换了个姿势，右脚从他的峰移开，重新踩在了腰上，另一只脚竟然直接踩在了黎生侧着的脸上。

他今天刚好穿了一双YR 350的限量新款，简单的黑灰，却意外地有锋利，侧面有着类如编号的刻纹，黎生不太懂这些，只是早上帮蒋锐换上这一双时，有些心猿意。

此时的车内，方才还被女生拦在学校门拍照的优等生，此时所有的衣服已经被扒光，正全赤地跪趴着，翘着的供蒋锐的右脚踩着。

黎生的脸被踩得有些发红，像是被扇打过一般，显然已经起，连都立起来。

“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