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呢？”祁算动作一顿，有些好笑的看着对方，他不知蒋青为什么忽然问这个问题，对自己的私人生活如此兴趣，但此刻面对这个问题祁算竟然格外坦然，说起话来都带着自嘲“他宁可易期在基地训练也不回家，可能在他里我的魅力还不如那些战斗机，你说我们情好不好？”

他伸手摸了摸颈侧，膏药不知所踪，一直作怪折磨他的此刻偃旗息鼓，只有和之前不同的胀痛，他用指腹在细细摸索，才觉到上面有些不明显的痕迹，浅不一，拍成一圈，像是个牙印。

“你呢，现在觉怎么样？”蒋青又问。

“…”祁算闻言只是笑了笑，没说话，只把蒋青的话当作安，他要如何相信项卓会关心自己？项卓神智不清的时候或许可以假装着他，但清醒的时候绝不会违心的事情。

“还好。”祁算回答，他其实浑酸痛，像被拆解后重新组装一样，可困扰他的那不适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难以言说的满足。他一个嘲的笑容，这就是被标记的Omega，他就像是菟丝，他和他的Alpha之间有着难以切断的连接，神和都是，而他只有被迫选择攀附着Alpha才能苟活下去。

祁算发现自己上穿着净的衣服，想来是有人给他换过了，但是谁，他却毫无印象，毕竟他在那个房间里的时候就已经不省人事。他直觉是蒋青，但又不敢问，那像是在拐弯抹角的问对方有没有看见自己狼狈不堪的模样一般，他抿着嘴，握着玻璃杯，犹豫了一会还是问了最关心的事情“项卓他…怎么样了？”

蒋青瞧见他上那个崭新的咬痕，像是被二次标记一样，新的叠着旧的，皱了皱眉，犹豫再三还是开“你和他情好吗？”

“嗯。”祁算“这是哪里？”

“他没事，信息素已经恢复正常了，明天应该就能归队。”蒋青拉过一把折叠椅坐在床边“他本来要和我一起来的，但是上面派了人来给他检查，暂时不开。”

“这里是队里的医务室，你在这里睡了差不多一整天。”蒋青说到这里，顿了一下“你之前在里面昏倒了，我…就把你送到这里了。”

蒋青看了一祁算，对方从刚才开始就陷了沉默，他声询问祁算要不要喝。祁算回过神来，确实觉有些渴，便了，蒋青给他倒了杯温，扶着他半靠在床，祁算小声谢，端着杯将一饮而尽，舒了气。

“可你好像很他。”蒋青。

“是啊。”祁算敛起了笑容，他把目光转向窗外，望着连绵的雨良久发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

“只是本能作祟罢了。”

一整天。

祁算一愣，看见墙上的电时钟显示现在是周日下午，他苦笑了一下，原来他睡了这么久，怪不得会有空梦见那些很久之前的事情。

人从外打开，祁算转过去，看见了走房间的蒋青，对方见他醒了也是一愣“你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