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前人的脸，睛笑得眯起来，吻着他的下，尖再轻吻过的地方，叶惊鸿混混地说：“脱我的衣服呀。”

“所以？”所以你是要告诉我，除了我，你还和别的朋友有这，分手后的情兼友好援助？行，厉害了啊，有什么好吞吞吐吐的。你在床上的一切都是我教的，那我还不知你的斤两？叶惊鸿有些不悦，但他没有立场也没有理由说什么，他也没有必要说什么。“知啦，你最近要带人回家的话，那我去找酒店住就好。”小小声嘟嘟囔囔，自以为所在乎的是住这么微不足的一。

只是一杯一杯喝酒，没再说什么的颜栖，在自己的情启蒙老师叶惊鸿面前如同认怂一样，帘低垂睫颤抖，不知在想什么。

像是纠结过后叹气，颜栖住了放下酒杯要起的叶惊鸿，“我不是这个意思。这个朋友他总是和隔实验室的一个人分分合合，他想让我帮他试试。”

“试试？怎么试？照你老师，也就是我的方法，你跟谁睡了？”叶惊鸿嗤笑了一下，听八卦就是容易提起些不该有的兴致，直接托下乖乖坐在vip席位上，只差个爆米欣赏现场情直播。

废话。没再天真地问他怎么知，反正叶惊鸿老师什么都知。“其中有一个，有认真。”颜栖接着补充，“我现在有一搞了自己朋友，还搞了他男朋友的觉。”

叶惊鸿伸着筷到颜栖面前，去夹他剩的最后一块厚切蓝鳍金枪鱼大腹，刚送中，正好被抬想说什么的颜栖看到。

“啊？”嚼着味的鱼，叶惊鸿说，“我以为你不吃了。”

原来你那么急切情地吻完我就去和别人约会了啊。“嗯哼。”叶惊鸿把一罐空啤酒罐三分满分投桶，傲地仰起下示意他继续说。

“可以啊。”叶惊鸿听到颜栖想和自己共浴，笑着靠倒在了他的肩上，手指画着结与锁骨的廓，“我也正想说，你可要洗净，再跟我上床。”我可不喜你上有别人的味。

“我昨晚有个约会。”颜栖突然说，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看叶惊鸿，除了这一以外，就跟在之前说“我今晚没空”似的平常。

喜的状态，可我为什么没能直接喜你呢。

“颜栖！你们玩得哪。”啧啧几声，神越发分散的叶惊鸿着伸了个懒腰，表现得仿佛刚听到个无聊的笑话，“照我看来，你应该是两个都没动心吧。”

“哈哈哈，什么觉不觉的，都了。”和谁了，怎么的，不都是玩玩而已。叶惊鸿的吐槽没说完整，但他的轻轻嗤笑卖了内心的想法。

“原本最喜最珍惜的，都是留到最后的。”颜栖毕竟年轻几岁，想法和叶惊鸿不同。

犹豫了几次呼后，颜栖接连伸两手指，再微微并拢，靠近着举到了叶惊鸿的面前，然后被他用手拍了回来，只好像掩饰什么似的又了自己一杯酒。

“你吃醋了？”颜栖小声地问，可惜叶惊鸿不听，他已经醉了。

是吗？颜栖还不懂。从他和叶惊鸿认识开始，这些年来，这个人对自己影响远，未成熟的观念被雕细琢地改变，教会他很多东西，让两个人逐渐趋同。

知叶惊鸿想了什么的颜栖气笑了，这事情是你说的，跟谁都可以随意，我们只是炮友不是吗。

“可是时间太长了，你留着的东西，在不经意间也会被别人拿走。”叶惊鸿喝完最后一酒，起收拾碗碟，“别想太多，早享受就完事了。不是吗？”

“我先去冲个澡。”叶惊鸿的脸颊上还有未消退的桃酒，于担心，颜栖把繁杂的思绪抛到脑后，主动问他需不需要自己帮他。

沉默不语地夹菜，喝酒，动作畅，没有丝毫破绽，甚至跟他在商业场合谈公事时一模一样。明明是个整日待在实验室研究那些化学药剂的人，这气质比自己这混迹商业圈的都要好上几分，如同苍松翠柏。这难就是年轻人的魅力？想让人染上彩，烙下印记。叶惊鸿思维发散，嘴角的笑容越发地满意。

“在实验室，我有个朋友，他叫，算了他叫什么不重要。”颜栖放下筷，拿起酒杯挲，斟酌着讲法，但是他没有想要粉饰遮掩的意思，很是诚实，“他也总是喜在分手后找我。”

忘了自己准备说的话，颜栖问：“你夹我碟里的东西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