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炎摇了摇：“我不怕被你伤害，我很厉害，你伤害不了我的。”

很厉害？赵夕的重落到这三个字上。

赵夕轻咳了声：“行吧，那本就姑且认为你是直的吧。你可以退下了。”

许炎：“老直的不能再直了。”

最后她无奈之下，从书包里拿了支香烟来，打开窗趴在窗台上。

许炎听到“友情”两个字，倏地挑了挑，有一丁的后悔。

许炎沉默了会儿，后悔的程度从1%一下飙升到了80%，他忍了忍：“……你说得对。”

许炎靠着墙，扭看了她一：“谢我就不必了，别把我再说成弯的我就千恩万谢了。”

赵夕：“……？”

赵夕憋着笑意，故作严肃地问：“那我老对你凶，你不会生气吗？我们俩的友情不会受到影响吗？”

许炎：“你不是喜跟我贫嘴的么？”

*

想来想去，只有两可能：要么是他的知

许炎：“我可以收回我刚才说的话吗？”

她以为自己绝对能在五分钟之内睡着，可是都半小时过去了，意识依然清醒的很，虽然她看不懂意思，但不妨碍那一个个小字在她里十分之清晰。

“这倒也是。”赵夕若有所思地，情绪好转了不少，声调都轻松了起来，“被你这么一说，我觉得我真不容易的，我怎么这么优秀啊我，又善良又贴，总是牺牲小我，成全大家，我的家人和朋友可太幸福了，对吧？”

许炎：“……”

这天晚上，赵夕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觉，脆就起来拿了本文言文的习题册来。

赵夕懊恼地拿砸了砸书桌，双手用力地着太，想把脑里七八糟的杂念掉，但是却无济于事。

到三分之二的时候，赵夕盯着最后的那截神，想起了许炎之前有一回提醒她，烟不能到底，因为离过滤嘴最近的那段残留最多，焦油和尼古丁量也最，对危害很大。

烟雾袅袅升起，猩红的火星在黑夜里错明灭，似乎缓解了一些她内心的烦。

她当时没当回事，还笑他，虽然不烟，理论知识倒不错。

赵夕一时有儿反应不过来，怔忡地看着他，半晌，她迟疑地问：“为什么啊？你就不怕被伤害吗？”

他了气，想反驳她，但想了想，还是顺着她的话说：“不会，不会受到影响。你对我凶，我也不会真的跟你生气。”

赵夕扬了扬眉：“你会假的生气？”

你自己的心，想发火就发火，想任就任，别憋着。如果对着别人，你觉得不好意思，或者愧疚，你怕对他们造成伤害，那你就冲着我来，把气撒在我的上。你对我，可以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赵夕了笔筒里的工刀：“你要不，再考虑一下？”

他一个不烟的人，怎么会了解那么多？

许炎走之前，赵夕对着他的背影说了声谢谢。

赵夕彻底陷了自我陶醉：“我这么好的姑娘哪里找啊？我都想嫁给我自己了。哎，我地觉得，全世界的男人都不上我。”

真是……安她的同时，还不忘捧一下自己。

*

现在突然找回了当时的那段记忆，怎么想都觉得不太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