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没来这个地方，刘婶还认识他，情地邀请他去。

霍仲南瞄他一，“你很怕别人跟我说什么吗？”

“都在啊。”

“你得是对的。”

钟霖赶摆手，“不用不用，于叔，我开车来的。”

他拍了拍桌上资料，冷看着钟霖。

钟霖有些意外，放下公文包，尴尬地笑了笑。

他一直忐忑的等待着，四十分钟左右，丁跃离开，霍仲南叫他去。

于大壮打个哈哈，脸上不变，“来来来，这边坐。老刘，拿酒来。我记得小钟就喝你家的泡酒……”

钟霖一个人在办公桌坐了半个多小时，了一烟，想了很久，最终还是拨通于大壮的电话。

这阵他都没动静，突然找霍仲南说浮城？

~

抬起。

霍仲南，起，“知了。”

以前钟霖每一次来，都是为了陪霍仲南。这是他第一次单独走这个院，也是第一次单独面对于家人。

往常这事，霍仲南都会让他陪在边，因为他失去记忆，很多事情需要钟霖在旁边提，除了钟霖，他也不太愿意接太多的人。这才造成了钟霖大权在握的表现。

但是这次，他单独见了丁跃。

“您怎么突然想到问这个了？是不是有人跟您说了什么？”

还是老位置，那个朴素的农村小院，刘婶的自留地，也是于家人每次来聚会的地方。

钟霖：……

别的公司生死？

下班的时候，他去了柴火。

“我研究过了，这个浮城，没有留下的价值。快刀斩麻，算好成本，尽早脱手。”

于大壮虎着睛，瞪他，“开车怕什么？咱就不能给代驾留饭吃么？”

钟霖看着他的背影，还是觉得他突然问起浮城有奇怪。

钟霖一怔，变了脸，“霍先生，浮城的资料我都给你看过了。对于咱们公司来说，这确实是个赔本的买卖，我不认为我们有理由下去。”

这老小，想什么呢？

两个人关在里面聊了些什么，钟霖不知。

钟霖目光一亮，突然有欣。

钟霖对丁跃是有防备心的。丁跃和许宜海不同，他没有许宜海功，也没许宜海狂妄，相对而言，就更为冷静。

他指的是大禹吧？

他以为于大壮约他在这里，不会太有多人参加。没有想到，人还齐整。除了于大壮和于休休父女俩，还有谢米乐，魏骁龙，石晓剑几个徒弟，都是熟面孔。

“霍先生，您指的是什么事？”

“是。”

霍仲南淡淡看他，“盛天不是慈善机构。别的公司生死，不应该是我们考虑的关键因素。企业，妇人之仁行不通。”

果然，第二天去公司，就看到丁跃去了总裁办。

这阵，他好几次想找于大壮，但又不敢。不敢面对，也怕见到他们，会让自己改变决定，或者于心不忍。因为于家人，真的

钟霖一气终于落下去，垂下。

钟霖动得快哭了，可是走办公室，他突然停下脚步。

一定是丁跃告诉他这件事。

老板终于不再来了，有了正常人的判断和思维，也终于像个正常人一样理公司了，而非“人傻钱多”，一副恨不得公司早破产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