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皱着眉，尾染上了薄红，嗓音呜咽，难忍至极的蜷缩在被里。

清离君面颊微红的咬了，脸有些难看。

萧昀转便要走，清离君眸微变，慌了一瞬，面羞恼：“你、你站住！”

“好啊，那随便你。”

他小腹里的火一路灼烧，向下涌动，烧得浑发，加上本来就在病中，导致脑昏胀疼痛得厉害，视野都有些模糊了。

但这话他说不，前些日的火气他还没消，明知萧昀对他是怎样冷漠狠戾的态度，到此为止本也该心灰意冷了，却到底还是意难平。

清离君只觉得阵阵，像无数虫撕咬他的，侵蚀他的骨髓，让他整个人颤栗，濒临崩溃。

他偏过去，发丝挡住了微红的面颊，自嘲似的低声：“他不好。”

清离君暗中攥手指，“……你不要去了。”

夜半时分，清离君的情毒果然发作了。

清离君咬了咬下，本想说那个人放轻浮，举止极不正经，也没有……自己净……

……

殿门一开一合，那影彻底走远了，清离君闭了闭眸，略显苍白病的脸上极是隐忍，细密的睫遮挡下，眶渐渐红了。

“呃……啊……”

就在那哭腔愈发昂之际，床帐忽然一撩，被骨节分明的手指掀了起来。

“这才几个时辰不见……”

“这样吧，孤给你个面。”萧昀得寸尺，狭促地勾，“句歉，说你错了，孤今晚就不走了。如何？”

他讽笑了声，这次是当真走了。

殿内只有两盏烛火亮着，光线昏昏暗暗，帷幔里隐约传窸窸窣窣的声音，鼓成小山包的棉被略微蠕动，传来沉闷压抑的声，朦朦胧胧，令人蠢蠢动。

萧昀奇怪的看了看他。

清离君蜷缩，手指忍不住的探到下面，愈发呼急促，浸了的薄汗，整个人都在轻微发颤，手指碰到的地方粘稠腻，发咕滋咕滋的细响，翕动着不少靡。

清离君神羞赧又愠怒，忍无可忍：“我有何对不住你，凭什么给你歉？”

“什么。”萧昀转过，并不意外似的，慵懒轻浮地一挑眉，“小义父前些日不还说要恨孤么？现在难又舍不得孤走了？”

“那个楚繁，他……”

“啊？”萧昀不由得发声轻疑，异样地上下扫量了他两，随即不屑地勾嗤了声，眉目低劣，“你知不知自己在说什么？那是孤手下的重臣，也是你能随贬低的？……不知好歹。”

更重，那男人不知何时回来的，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臂，大的影覆压下来，仅仅是嗅到他的气息便足以使得清离君一颤，眸涣散恍惚，下得厉害。

“呜呃……呃啊……”

清离君眉间微皱，听到此终于忍受不下去，蓦地坐起，单薄的领松散大片锁骨，赧然忍怒：“萧昀！”

帷幔浮动，透绰绰光影。

“小义父，就这么想孤了吗？”

听见男人在他耳边轻嘲的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