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洗手间找到姜唤时，他正在用凉冲脸。镜里的祁知逾走近他。

“看我又变成现在这样，你是不是很满意？是不是觉得又可以掌控我了？我无理取闹，就把我压在下面，一顿不好就两顿三顿……是你把我变成这副样，是你把我变得这么冲动暴躁，是你！祁知逾，我们完了！我们彻底地完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到底是为什么，你说，你说啊！”

“我们已经分手了，我们谁也不属于谁，从来也不属于谁，你清醒一好不好！”

“怎么回事？”祁知逾没有放开他，揽在腰上的手却收得更，回复他时气息炙，“我不可能再放你走。就是这么回事。”

他所有的样全被祁知逾看过，他被收服过，被哄骗过，在床上被他到泪涟涟，爬到他上求他抚。半年过去，现在又因为他的突然现就颜面尽失，一次吻就丢盔弃甲。

“我去烟。”

“没什么，太了。”

他们回到车上时，姜唤看起来已经恢复平静。他眶微微发红，嗓带一鼻音，李逐安询问他是否还好，他只。

嘴被祁知逾吻得殷红，他息急促，防线彻底崩溃，着急困惑得好像不这难题：

祁知逾的视线没有了反光镜的削弱阻挡，在空无一人的洗手间里更加沉重，压得姜唤迈不开双。

他立刻涌泪，终于卸掉装束给最诚实的情绪反应，音量神经质地陡然提：

他苍白地宣言，搬所有恩断义绝的恋人习惯重申的虚弱辞令，却在祁知逾的手覆住小腹时，被灼得呜咽一声。

他声音低沉，又近一步：“哪里？”

祁知逾的手抚上他的肩膀，姜唤却像被灼伤一样转避开。

“第几天了？”

姜唤着鼻，半天才闷闷地小声说：“第四天。”

姜唤双手被祁知逾压住，向后撑在洗手台上，整个人都被困缚在祁知逾怀里。

他又变成了祁知逾专属的小疯。

他快淋漓地大哭一通，哭到最后说不话，仿佛被了力气，才疲惫地被祁知逾在怀里。

“你有多疼，我就比你疼一千倍一万倍，我恨不得替你疼，我宁愿从来没遇见过你，都不想让你那么疼。但是，孩是个劫，我不会让这个劫以这方式轻易掀过去，更不会让你因为它离开我。”

姜唤腹腔里的翻江倒海渐渐平息下来，那只温有力的手带着势的安全，捺住疼痛的动，把他浑的神经末梢都捋顺了。他脸颊贴着祁知逾的膛，才发现自己把他的衣服哭了一片。

“反正你也不会关心我在加拿大过得怎么样！这半年你不是也活下来了！你为我寻死觅活了？没有吧，还是你也产过，终于知那有多么疼？！”

祁知逾对他说。

“哪里不舒服？”

祁知逾不再那样侵略地盯住他看，开始理公务，好像这会儿才得上那些次要事项。

他开他的大，又低下咬上去，在姜唤的腔里蛮横侵犯，勾缠那条仓皇躲闪的尖。他们一个追，一个逃，鼻息压抑却激烈冲撞，齿撕咬间，呼错，难解难分。

祁知逾始终一言不发，他一只手抱住他，一只手隔着衣服为他小腹。他力巧妙，半年过去，他掌握这个动作仍然像呼一样轻易。

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去推祁知逾的膛却推不开，便无力地握拳，打在祁知逾心。但这又有什么用？只怕这混的心脏都是长歪的。

五分钟前。

他来月经时反应剧烈极难伺候，是祁知逾从零开始学会了怎么伺候他。是他把他放在怀里，用一双从小没侍过任何人的手，把炸刺的刺猬捋成顺的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