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方对我也没有这想法。我对她来讲，说白了也只是满足她癖好的一个工人罢了。各取所需。我从不觉得她脏、下贱。她不是站街的女，人尽可夫。她光也非常挑的。和她发生过关系的男人一只手数得过来的。她在我们面前没下限，不代表任何一个男人都能让她没下限。”

“对你，我一开始就想长久地把你养在边。”

“我对你不由自主就会专制。但除非正在行时，其余时候你不用事事都顺着我。你说得，你是我男朋友嘛。主调教什么的是情趣，不是24/7。”

程航不开心了，瞪着冉凌越。

3

冉凌越势惯了，偶尔示弱听得程航心舒坦。

冉凌越觉得不能让程航这么舒坦，从柜里面翻了一副蝴蝶夹，勾勾手指叫程航挨近他然后给他上，“等我回来。乖。”

冉凌越把程航的手扒开。

“为什么没有想过呢？很多S、主人一边找圈里的女玩，一边觉得她们脏、下贱，绝对不会和她们结婚。”

“哪喜？她很有魅力，不是吗？”冉凌越慢条斯理，“她是我的启蒙者，长得好，材好，学识谈吐好。”

“对我来讲，她肯定是特别的。但我没有想和她一起组建家、共同生活。”

“我对她只产生过，对你是。”

程航和他分享了一下自己的经验，正聊得火朝天突然脖颈被人住了，一抬就看到冉凌越在磨牙。

冉凌越从床铺上爬起来，准备去冲个凉。让程航给他十几分钟，自己也真是找罪受。

这个HC有意思的，和其他浪贱货不一样，程航最近和他聊得还频繁。HC最近好像遇到了天才，但是他担心影响现实一直在犹豫。

“可是你还是觉得方方技术比我好对吧？”程航追着冉凌越去浴室，扒着门问。

冉凌越没好气，“我觉得人还是要有自知之明的。她的技术你不也试过了吗？”

“别撒。”冉凌越一手指抵在程航的额上，把他推开，“如果是方方，她会老老实实地，就算我睡过去了，她也不会懈怠。”

冉凌越嫌弃，“别和她学这个。娘儿们唧唧的。”

现在程航能大大方方地把这句话问来了。底气比之前足了太多。

程航从冉凌越上下去，皱着眉思考冉凌越说的话。

“她满足过我暗的、不可告人的望。”，冉凌越抓住程航的手，防止程航听不下去了跑了。

冉凌越冲冷澡，两三分钟就好了。他携着一冷气走来，程航拿着浴巾殷勤地给他拭上的珠，“别着凉了。小心冒哦。”

方方和老鬼现在对教他们还没断的娃学这项活动乐此不疲，教娃讲话那是铁汉都得绕指柔；老鬼人前那么冷酷的刑主，哄孩的时候角的笑纹就没有消失过。

程航挠挠后脑勺，嘿嘿笑。方方在他们几个这里没有下限，什么都敢尝试。程航被她过，舒服到恍惚。

“生忧，忧生怖。这情绪我也就在你上受到过。”冉凌越说得诚恳，我和方方被撞破过，但那会儿我就只是想保护她，并不害怕；我以为别人撞破我们过，那会我是怕。怕你受伤害，怕你怨恨我。差太多了。＂

程航一坐在冉凌越的肌上，不许冉凌越走开。着他的脸，居临下，拷问，“那你喜她吗？”

嘛？呢？嗲死了。这肯定是被方方影响的。冉凌越有些郁闷。

程航慌忙结束了话题，连带爬地扑到冉凌越的怀里，腆着脸讨好地看着冉凌越，“我以为你睡着了吗？真是的，你醒了我继续给你就是了，这样瞪着我什么？”

冉凌越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求生很，“但是她是和我角py，你是和我谈恋，没有可比。”

地给冉凌越，后来发现冉凌越好像真睡过去了，APP后台又显示了好几条未读信息就拿起手机。未读信息全都是一个叫HC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