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嗫嚅着，一句辩解的话也说不。他知那手杖是有多多长，一拐下去能把小打得一片青紫泛血，淤血没半个月本化不开。

卡斐尔在那喃喃自语，他觉得他的脑就像是被一把尖厉的利刃搅成一团，恍惚之间视野里只现红的白的，所有的污秽都混合在了一起，化成一团最粘稠的黑暗。

生死就在他的手里，他只需要再用力一些，就能轻易地结束他弟弟的生命。

难怪弟弟从一开始就被打扮得和个女孩一样，从小被细养着长大，只因为他长得像妈妈。

照片里的女人笑得温如风，她的眉更为纤细柔和，鼻翘致，眉与未长开的梅里有四分相像。

所有的恶意被埋藏于他的之下，他不断犯着错，错误的那一连接着错误，无数的错叠加在一起，让他已经分不清对错，再回看时，他早已成为了一个罪无可恕的恶人。

他也好想像孩一样嚎啕大哭，也想发心中的酸涩，可是泪早就掉光了，卡在嗓里的呜咽声也只能化作一声声低鸣。

酒在此刻发挥了作用，麻痹着他的大脑，不断刺激调动着他的官，他只觉得格外的亢奋，这一瞬间甚至看到了很多来自过去的东西。

他也曾困惑过，为什么所有人都将偏倾斜给了弟弟？

一个优秀的哥哥。所有的赞都会将他包围，所有人的目光都会聚集于他一人上，而他再也不用在所有人的冷相待下忍气吞声地苟活。

直到有一天，他偷溜父亲的书房，翻到了一张泛黄的照片。

“爸爸……”

他的角勾起一抹冷笑，里是无限的悲哀——到来，在意他的也就只有这个讨人嫌的弟弟。

“爸爸，对不起……弟弟……不能伤害弟弟……”

”你不反抗吗？”

在这诡异的静谧之中，他只能受到冰凉的珠滴落在他的肤上一路下，冷的的汗混在一起惹得他黏腻难受。他顺着珠轨迹抬望向上空，布满血丝的看到了已经长大的梅里，在那半跪着抱住他低声啜泣，泪顺着脸颊落下去而掉在他的上。

“我喜……哥哥。”

他突然得就恍然大悟了起来：难怪他一直不被疼，因为他既不像爸爸，也不像妈妈。

真嘲讽……

梅里费力地摇了摇，尽虚弱的卡斐尔并没有用太大力，但窒息也足够让他到难受。

年幼时的他尚不懂事，总是想抢弟弟手中的玩，想着靠这小把戏引大人的注意，那时候惩戒他的，便是那壮的手杖。他太幼稚了，年幼的他本就不知不他再怎么也没人会在意他的，等待他的从一开始就只有木和鞭。到了最后也就只有打扮得和个洋娃娃一样的弟弟扑在他上哇哇大哭，齿不清地为他开脱。也就从那个时候起，他开始讨厌他的弟弟了。

怯懦卑劣的他不敢挑战父亲的权威，只敢把怨恨都倾泻于弟弟上。

他的声音柔得像是一团棉，轻飘飘地落在卡斐尔心上。可再柔和的语言也不足以化男人的态度，卡在脆弱脖颈上的手虽不再加重力却也没有松开，红的痕迹附在白肌肤之上看起来更能激发人内心的凌。

讨厌他的弟弟轻而易举获得所有人的，讨厌他的弟弟脸上总是带着天真的笑，讨厌他的弟弟懒懒散散却能获得优良血统的协助。

恍惚之间他好像看到了已经故去的父亲，板着脸，拄着手杖，瞪着在那无声地训斥他——为什么敢伤害弟弟？

甜的幻想甚至让卡斐尔的呼都变得急促了起来，他受着手中力度的收，却没有受到怀中人的挣扎。

卡斐尔蓦地松开了手，涣散的瞳并没有聚焦于死里逃生的弟弟上，他凝视着虚空大气，仿佛他才是那个濒死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