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齿缠了好一会儿，迦利得自己都快不过气，才慢慢松开了特斯的肩膀。

他索不再被动，特斯一把住少年的后脑，行将糖果推到了迦利的中。伴随着霸的行径，他开始在少年的腔里尽数掠夺啃噬，贪婪地和搅动着对方的柔小。

“在此之前，如果你在我边好好活下去，哥哥也会开心的不是吗？”

“你的哥哥大概很快就能和你见面了，小家伙。”特斯抚摸着少年的脸庞，嘴角勾起冷漠的笑容，用极有说服力的方式在少年耳边说：

当他的视线再度恢复清明，面前现的是那个残暴的金发智慧，迦利才如梦初醒般反应过来自己刚刚了什么，一时间，恐惧充斥着僵了的。

“吃了糖果以后会很舒服吧？”特斯轻笑一声，知自己已经得手了。他知少年的弱，只需用那个人类的名字就能控制住他。特斯挑起少年的下，里带着不容拒绝的意：

特斯缓缓闭上双，沉溺在迦利主动的吻中，他里一松，觉到那条小正努力地从他的腔中卷起糖果，一一地向外拉动。

“呜……”迦利有些迷茫地眨了眨的双眸，一听到哥哥会开心，想逃离的心又犹豫了起来。

“呜……呜咕……”

可惜的是，他亲手将少年推了地狱，从此再也没有任何转机了。

在索洛将珀西丢在治疗机械上的时候，珀西的神依旧像一滩死。索洛沉默地看着失魂落魄的青年，治愈的绿光和稀薄的环绕在他苍白的脸庞，似乎自己现在对他什么都不会反抗，然而索洛觉到，此时心里却从单纯的胜负变成了复杂的情。

“呜、我……对不起……不要……”

不过，特斯并不后悔。他的心中始终认为人类是低贱弱小的存在，如果与好友的名誉和命相比，任何人类都本不值一提。所以，无论这个玩多么不释手，他也一定会选择拯救索洛。

“你也并不是一无是，小东西。”特斯睥睨着他，却能够觉到自己心情很好。他发觉到少年的可之就像他平白捡了个宝，于是意犹未尽地了嘴，说：

索洛带着珀西回到了拷问室，刚刚在回去的飞行上，珀西就已经没什么反应了，那双紫的晶亮眸已经变得毫无光泽，原本还会愤怒而倔地瞪着他，现在只是痴痴地看着地面，像是受到了大的刺激。

“以后的糖果就用你自己来换，只要你满足我，我就让你活下去，直到……我对你厌倦为止。”

听到珀西的名字，琉璃的双眸不悦地眯起。

“不……”迦利惊惶地摇了摇，红的眸里泪满溢而：“我要珀西哥哥……我求求你，长官先生……你放过我吧……”

“现在的你，真是无聊透。”

特斯盯着他一言不发，迦利快要被那样的神吓哭了，以为之后还要再遭受那样的对待。

“如果是这样的话，你真是令我失望，珀西。”

“以后只要你乖乖取悦我，我保证不会再痛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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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为了帮索洛脱离险境，特斯或许会选择让迦利成为他的，一直陪伴着他直到生命终结。

迦利觉吃下糖果之后就变得很舒服，甚至还想再要一颗，便孜孜不倦地舐起残留着微甜的，受着那沁心脾的凉意。

他一直想要征服的人，似乎已经认输了。那个在台上神采奕奕的桀骜青年，现在竟变成了一没有思想的空壳。

“不要再那样对我了……呜呜呜……哪里都好痛，我好害怕……”

“你想失落到什么时候？难就因为你的弟弟被敌人俘虏而一蹶不振，你声声所说的‘信念’，就只是这程度吗？”

索洛烦躁地皱起眉，用鞭柄挑起珀西的下，直视着对方的睛。

人厌恶……反而是绵绵又十分细腻的，掺杂着糖果淡淡的甘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