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灼灼，程书谨向他走来，脸上的笑容比太还要灿烂。

房间里传来隐忍的气声，每个人额上都布满汗珠。

礼仪官将册翻到最后，指着上面的四个图案问：“您确定想要这些样式吗？”

漫长的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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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他一开始想说的是五芒星，代表守护，不离不弃。可话要时，程决想起了他和程书谨初见的那天。

“我程书谨，今日认程决为主。永不背叛，永不背离，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说完既定的誓语，程书谨膝行到程决面前，弯腰在程决鞋上落下一个虔诚的吻。

整个过程行得很顺利，不到三分钟每人内都被置了监测仪，代表他们以后的一举一动都在主人的监视之下。

他们的位置，谈内容，以及心率都会由这个装置展现在主人前，同样的数据会在程家有备份。万一有隶想要拆除这个东西，就必须将整块一起剜掉，同时，背叛了主人的隶也会受到程家最级别的追踪。

银质小刀在肤上割开一个约一厘米长的，再用镊将伤撑大，直到足以安装绿豆大小的监测仪。

虽然之前的程决都仁慈得让人要落泪，但不到最后谁也不敢安心。最初的图腾是要用烙铁烙上去的，，血脉怒张，十几条年轻的生命因此陨落。

鲜红的血顺着脊背留下，再被棉球去。沾了修复的棉球在伤消毒，让本就疼痛的伤像是有火在烧。

大约半个小时后，所有人的后都多了一个图腾。

程决扫了，。这些图案在设计好之后就给他过目过，他很满意。

半小时后，伤已经基本收束，只看得见一条微微凸起的疤痕。

之间一橙黄的烈日自后背升起，中间是刺的红，颜越往外越淡，直到与白皙的肤为一。

每个隶的脸比初见时都白了三分，的上满是虚脱的汗。

隶们再次趴回台上，尖针细细密密地刺在肤上，染上的素遮盖住碍的疤痕，生动的图腾跃然而上。

全的纹工被摆上来后，四人齐齐舒了气。

泪珠落，溅了一嘴咸涩。

那几个隶又回去拿了该拿的工，全放在一个小推车上，才各自走到每个隶边。

“在同样的位置，你们会被刻上属于主人的印记，意味着永不背叛。赐予你们的图腾分别是，”礼仪官从程听松后一个个走过，“分别是利刃，铠甲，护盾，以及...烈日。”

那个短暂的停顿让程决脸一红，不由想到了什么奇怪的地方。

程决终于等待不及，走到程书谨后。

——如果可以，我愿不止到今生最后一刻。是我太贪心，我还想祈求来生。

脱了上衣，上趴伏在台上，把背展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