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太好，公园人多了起来，李潇月背着画板，走过一带林荫小，找到一开阔的草坪，这里树多，积雪也比别的慢，温度偏低，人少，但是李潇月底弱，怕冻，便一只手不摘掉手，用来端颜料盘，另一只手的，用来绘画。

“我的。”　张老爷开门见山。

“想起以前在队，你真的是豁了命去前线，嫂那会儿劝都劝不住。”　老妇人聊起往事，更是玩味不断。

已经看不到人影了，李潇月还愣坐着，心里尽是想着，东哥要给他找个漂亮了，可是有了，就会分走东哥一分的喜，他不允许。

在张老爷里，李潇月，说话乖巧，一都没有男气概，还缠着自家孙，从小就有些不待见他。

“这……”　妇人怎么也没想到是这么个说法，连忙转移话题。

张爷爷？李潇月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装镇定。

结果今天李潇月没有完成画作，生了好大一通气，在公园溜达了接近十圈才平静下来。

“都快二十了吧，有女朋友没？我这里有好多些侄女外孙女，改天给卫东介绍一个，保准知心贴人。”　妇人笑。

刚用铅笔打好初稿，这边石路上就渐渐走来两人，想是园内遇见的旧友，一见面就是络不停。有了杂音，画板后的李潇月嘟嘟嘴，很不喜。

李潇月也是怕坏了这位严肃的长辈，有次他缠着东哥玩久了些，第二天就看见东哥掌心通红一片，这刷新了他的认知，原来东哥这么聪明的小孩也会挨批评，自此对张爷爷敬而远之。

正当他们经过草地边缘时，李潇月躲得更后了，整个人僵住，屏住呼，直到他们远离。

“年轻嘛，家国为重，确实对不起你嫂，都没怎么陪陪她。”　年轻时的意气风发，长者自豪洋洋，谈起家人，却有无奈和愧疚。

张老爷想了想，自个孙这么闷，现下又在军营，铁定找不着姑娘，应下：“好，你寻个蕙质兰心的，卫东为人老实忠厚，也不会负她。”

“听说卫东也去读军校了，老张家的本行没断，有息这小。”　妇人语气尽是羡艳。

开学前夕，李潇月收到张卫东的来信，信里说自己调远边疆实训，邮差鲜少过来，以后信照常写，囤好一起寄过来。捧着手宝宝，李潇月支笔写到：东哥，保重。还有，不许给我找漂亮，你只能有我一个漂亮弟弟。末尾，贴上新买的彩虹贴纸，这样天天才会有好心情。

这样回家就刚好赶上晚饭。

不知怎么，听起这段话，李潇月停下了笔，侧探去：“……”

李潇月估计有好运附，雪期间格外足，他找写生地之前还特意溜达了两圈，在景观泉旁边还多逗留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