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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度,便无法再向下探索,俨如抽出银针,换了一根更长的,慢慢进入小孔,那根银针的顶端好像一颗圆润的珠子,挤开周围的肉壁,一下见底。
“呜..................”柳真咬紧嘴唇,他发现那根银针正在一上一下,圆润的珠子滚动在肉壁里,有些液体顺着被开阔的官道涌了出来。
是疼是爽,还是痛苦中夹杂着快感,让他无法分辨,俨如的手掌握住他的睾丸,左右捏揉,让两个蛋蛋变得通红,几根银针插在上面,就像姑娘用的针线包。
柳真除了哭,只剩下咬着嘴唇,羞愧的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俨如又拿了几根镇,插在柳真的乳头上,每一下都让柳真忍不住呻吟,俨如随后从医药箱里,拿出一根满是疙瘩的玉势,翠绿的纯色玉,被雕刻得十分精美,他在玉势上涂满了药水,慢慢的塞到柳真的小穴里。
柳真咬着牙说:“你...........”
俨如专心致志扶着柳真的软肉,见他慢慢挺立,俨如说:“还是我,能给你快乐,对吧......”
俨如终于不再动那根银针,转而手握着玉势,开始抽插起来,每一下都顶得柳真的玉茎里冒出些白浊....断断续续。
柳真大口大口的喘息,一声:“啊——————————!”白浊争先恐后的喷出,连那根针都一并带出。
射过的柳真就像蔫了的茄子,他低着头,大口大口的呼吸,俨如利索的将他身上的针拔掉,但没有抽出那根玉势,他将柳真抱在怀里,掰开柳真的嘴,亲吻着,手指点了几下柳真的身体,柳真开始剧烈的颤抖,他双手紧紧的抓着俨如的肩膀,嘴里发出“呜呜呜”的声音,俨如舔着他的眼泪说:“怎么哭了?还是爽得没缓过神?”
柳真断断续续的说:“好可怕...我好害怕.....”
俨如说:“这可真不像你能说出的话.....你在怕什么?”
柳真说:“好黑,好可怕.....好痛.......呜呜呜呜......好累......”有几个画面在柳真的脑海里一闪而过,他被绑在漆黑的屋子里,四肢大敞的躺在一个十字型的刑具上,小穴里塞了三四根玉势,而他的玉茎里也塞了一根有小拇指般粗的玉势,他不断的射精,口干舌燥,那种不断高潮,又严重脱水的感觉,让他生不如死,全身的水分都变成了汗液流出体外。
柳真渐渐停了哭泣,他慢慢坐起身,看向俨如,眼泪好像忽然没了,俨如也看向他,随后说:“你哪里不舒服,可以告诉我。”
柳真看着他的眼睛说:“你把那根玉势拿出来.......”
俨如垂下眼,伸手将那根玉势慢慢抽出来,又拿了毛巾为他擦拭干净,看着圆滚滚的小屁股,忍不住在上面亲了一口,弹性十足,又忍不住轻轻咬了一口。
柳真趴在床上,任由他为所欲为,见柳真有些发抖,俨如将他抱在怀里,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温柔些,他说:“现在,好了吗?”
柳真双手环抱自己,他说:“我有点冷.....”
俨如将被子拽过来,围在柳真身上,抱在怀里,他说:“现在呢?好点了吗?”
柳真将自己埋在被子里,发出一声:“嗯......”
俨如就像一尊雕像,保持一个姿势抱了很久,久到,柳真自己探出头,看向他,俨如一直低头看着他,两人四目相对时,柳真撇过脸,他说:“你这样看着我,干什么?”
俨如说:“从前我就一直看着你,远远的,偷偷看你......经常被你发现,你发现我在偷看你时,总会对我微笑........”
他说着说着,好像陷入了回忆,柳真低着头说:“然后呢?”
俨如的手臂忽然一紧,柳真感觉到他好像很激动,柳真说:“不想说就别说了。”
俨如沉默片刻,他说:“不......我想说.....只是惊讶,你居然对我感兴趣,从前.....你从不会在意这些.......”
柳真说:“是我每一次频繁失忆后还是在我失忆前?”
他的话,引得俨如脸色一寒,俨如看着他,柳真回避了他的眼神,俨如说:“你怎么知道自己频繁失忆?”
柳真说:“我猜的.....”
俨如叹息道:“就知道,你不会告诉我......看来,可能是我说了什么,让你察觉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