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护车带着“哎～哟——哎～呦——”的刺耳叫声，掠过夏炀的边，惊吓了整个校园的小动。夏炀气吁吁地赶到翠湖的时候，只来得及看到秋星阑被抬上救护车的结局。

照片大半被卡丘的抱枕占据了，只有边缘了一指尖。这照片是五年前拍的，夏炀把照片放大，再放大，盯着那一模糊的指尖看了半天。

秋星阑的脸一瞬间变得煞白。夏炀等了他一会，见他没有开的意思，肚饿得咕咕叫，心想才大中午应该没事。

又一次。

不会吧？

群公告一连发了三条。

叽叽喳喳的群里忽然一条公告：【@全成员　　有没有会游泳的？十万火急，有人掉翠湖里了！！！】

夏炀信了一大半，把怀表收外袋里，手跟着兜里。

“你午饭还没吃吧？我给你带吃的吧。你想吃什么？”

“这又不是你的东西，给你嘛？”夏炀莫名其妙，“虽然你是罗兰的哥哥，但也没有手我们恋的自由。我会去找她验证这件事，等她考结束了，我会去找她把这个怀表亲自送给她。你就不用心了。”

夏炀的心思大半飞到了他的网恋女友那边，左手摸着手机，右手摸着怀表，想着吃完饭再过来，也就无所谓地挥了挥手：“那就再见。——别跟罗兰告状哈，小舅。”

不知凌晨几，夏炀在胡思想中睡去。再次睁开睛的时候，又回到了初雪的31日中午。他对秋星阑实在服了气了，只想买绳把对方拴在边，最好走

“不好意思，刚才是我气了。”夏炀厚脸歉。

他的右手勾着怀表晃了晃，金黄的卡丘翘着尾，好像在秋星阑告别。

没有回复。

夏炀忽然灵光一闪，搜索起秋星阑的照片和视频来。他也算半个公众人，百度百科上都有一大堆介绍，随便哪个视频网站都有各比赛获奖或者表演视频。夏炀仔细比对了半天，越看越觉得像。

夏炀拖着两条沉沉的，攥着袋里的卡丘，回米线店里拿回了遗忘的手机，脸沉得快滴来。他打开企鹅，甚至忘记了追问罗兰怀表的事情，开就问：

正是午饭的时间，三三两两的学生们结伴走在长长的林荫下，有的低刷着手机，忽然震惊地拉着同伴奔跑起来。于是更多的人向同一方向奔去，地面上薄薄的雪被踩得七零八落，到是杂的灰黑脚印。

只有秋星阑，其他都是捕风追影。毕竟隔着太平洋，隔着网上一堵墙，信息传递不准确。

夏炀在宿舍等了一下午加一晚上，那个紫罗兰的像始终是灰蒙蒙的，没有亮起来过。

【你哥哥自杀了，你知什么原因吗？他为什么想不开？】

二十分钟后，夏炀夹起的撒，送中，一咬下去，得斯哈斯哈直吐气。

短短的指甲修剪得很整齐，净秀气，带着八重樱似的薄粉，非常漂亮，漂亮得有熟。

太离谱了吧？

他网恋了五年的女朋友罗兰，就是住在隔四年还半生不熟的秋星阑？

他几乎咬碎了牙关，恨恨地想着。秋星阑，你好得很！

夏炀脸上的笑容凝固了。他把筷往桌上一扔，手机都忘了拿，像龙卷风一样冲向了翠湖。

“不用了。”秋星阑缓慢地摇了摇，每一个字说都显得有吃力，像一个失去能源的机人，无端地黯然颓唐。

夏炀转得太快，没有看到秋星阑里的光辉一一熄灭。

天还没黑，秋星阑的死讯就传到了夏炀耳朵里。他烦躁地翻阅着他和罗兰所有的聊天记录和她空间仅有的几张照片——都是夏炀以前送她的礼，看了好几个小时，目光不经意地落在那张罗兰第一次收到礼拍的照片上面。

秋星阑的目光追随着他袋里的手，嗫嚅着问：“怀表……可以还给我吗？”

到底是为什么？他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