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谦伸手去，果然拿了一粒莲。看着莲，他突然想起什么，问：“从雁你不饿吗？”据赵谦对席从雁的了解，这小孩从来规行矩步，像今日这样的一日，想必没有什么。

赵谦只在幼时见过席从焉，记忆中是个很安静的女孩儿，后来就没有见到过，女儿家都待字闺中不轻易见外男。

二哥竟也没动，任由他解着。于是他靠近二哥的耳边，小声的说到：“二哥，我不是三，我是从雁！你先别声，听我说。”

赵谦看着前妆容未卸，此时在烛光显得有些丽的面孔，看他说三失踪，他只能先替嫁过来，希望他不要怪罪。说他三的好，望他能够帮忙尽快寻找回来，则夫妻团聚。最后他又不知这一切是否妥当，向他望来时期待的目光。

二哥看了他一会儿，问：“你是从焉？”

“果然和从雁说的一样，面貌很是相似。”

他从前觉得席从雁是个乖巧令人怜的弟弟，现在亦然。

“嗯”一声听不喜怒。声后，有人朝着他过来。盖掀开，席从雁目的是金与红，烛光在红绸中熠熠，满目喜庆。他二哥一红衣不俗，衬的人更加俊朗。大红大紫之着总是更添人几分得意，不同于他之前看见的尔雅端方。

第2章

这一夜的谈话，赵谦答应帮忙安排人手寻找席从焉，毕竟这是他的妻。而席从雁需要假装他的妻，直到把席从焉找回来，他们再换回去。至于席从雁这个份，当时同姨娘商量过后，便称已经去游学了。

屋中现下只有他们二人，席从雁便想全盘脱，睛转悠到门外，隐约有人影。想必是在外面听声的人，他下了床，走到二哥旁，回想着早晨婆教导他如何在新婚之夜伺候夫君，如何夫君宽衣的方式，取二哥的束腰，然后一层层解衣。

说罢，他知二哥躯有些绷，想来是被惊到。

赵谦因为腰间的意醒了，睁一看，是席从雁亵衣散，神迷糊，伸手在他被褥中摸索。“从雁，你在什么？”

“二哥？”席从雁靠近了试着唤了一声，想把床上的果都搜罗净，防止再被中途硌醒，但赵谦没有什么反应。他只觉得要把东西拿去，便也没有留意手摸了那里

中安静，偶尔听到一些鞭炮声响。

“不用了二哥，太过劳动，我吃糕就够了。”说完拍了拍赵谦，顺利下了床，然后茶就糕吃了几块，嘴边沾了些碎糕。

“二爷，该饮合卺酒了。”又一个婆端上托盘，盘中立着两杯小酒。

“不如我叫人上些饭菜。”赵谦一直对这个弟弟很有缘，愿意多照顾一些。他年长席从雁几岁，知事后晓得自己同她胞有亲事，更愿意亲近他了。

席从雁达成心中所想便觉得十分困顿，实在是今日一番周折太过疲劳，因着边是个颇为信任的人，所以睡着了。但没过多久又被床上什么东西硌醒，他用手一摸，是一粒枣。应该是床上的东西没有收拾净，人一睡觉又偷偷跑来几个。

“二爷须得亲手挑开新娘的红盖，这般才更是吉利”。

也不知二哥会不会识破，但他脸上的妆容厚重，想来也看不什么，很快他便会同二哥解释。

从门外看看屋内的影来看，只见一人为一人解衣伺候，然后两人消失在烛火映不上影的地方。

“二哥，你被里面有莲。”

席从雁瞬间神起来。

等到烛火更加明亮之时，有人敲响了门，有几声敬重的声音迎着人踏了来，门又关上。

腹的不适凸现起来，席从雁确实这一日都没吃上什么东西，被这一提，登时就饿了。

席从雁了。

席从雁思虑后觉着，这床榻是个好地方，二哥听了他的话，换上寝衣等着他解释，席从雁把缘由打算都一一说来。

还是一个婆开了腔。

屋中有静谧过一会儿。

他看见一旁的赵谦睡的端正，迷迷糊糊间的将手伸赵谦的被里，一摸，果然也有桂圆莲等。

桌上有些果，喜糕一类。

二哥端起一杯递给他，席从雁略有犹豫，接过，两人互相敬后饮下。他觉得腹更加不适了。

“二爷……”婆又张嘴。却被二哥止住，唤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