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消半刻，两只白皙的胳膊就上了一层淡粉，用力过度，还细细地打起颤来，柔鼓起的腹面渐渐被平了，红的腔大开，里面涌来的不是什么生产剩余的黏，而是大滩的腥臊浊。

男人转，对上小人鱼微抿的，还有漂亮蓝眸里关心的神，下意识应：“对，很难受。”

，和男人古铜的肌贲张的臂膀相比，简直羸弱得可怜。

他一怔，拧的眉全松，心莫名变得很快。

……

这很正常……之前那样对囚禁自己的对象，才是不正常的。

接下来的几天，小人鱼还是很乖，只是盯着鱼卵的时间变多了，也不像之前那样，会主动抱起尾给他摸，肚也随便给他亲了，甚至靠近时还会张兮兮地竖起耳鳍。

“啊”原晚白无措，“唱了歌还是难受吗？”

“嘀——检测到目标人，当前意值80”

“怎么了呀？”原晚白偷偷瞅师兄，“受了神暗伤的地方还是很难受吗？”

七颗鱼卵逐一地拾起，放备好的小缸里，又换了床单，随后把小人鱼轻轻放回床。原晚白坐在小凳上，看着师兄走来走去，脑袋一低一低地犯困，被抱回床上时，舒服地蹬了两下被，更是眯起了蓝眸。

殷歧渊，眉拧得更，装一副饱受神暗伤困扰的模样。

“混……啊”小人鱼哭得面颊红，刚生产完的无力，和腔才刚合拢一，被又被冲得淤红大张，“呜不许、不许……啊”白浊在漂亮的蓝鳞间淌开大片，他哭着变回，手脚并用地踢打起来，全都染上了淡淡的薄红。

……其实他的神暗伤，早在一个星期前，就基本好了，五和能都因此上升不少，却于一莫名的心态，仍无耻地将小人鱼囚在这里，让他天天为自己唱歌。

殷歧渊的手在那逐渐平坦的小腹上打着圈，剩下的一变得稀薄，从孔溢，把两微拢的沾得白，挣扎间，那柔饱满的，都带上了妙的痕。

殷歧渊:“……”

原晚白变成人鱼后，怕不怕冷，凉凉的冲下没觉得有什么，只抿着瞪师兄，下一秒，一砺的手指了前，上面还带着男人于常人的温，他吓得一哆嗦，下意识夹了。

面前传来轻轻的响声，床面凹下去一块，一个小缸放了上来，是小鱼卵。

“上就好了。”男人哑声，将残余的浊一抠净，冲掉，不舍地用柔的巾把小人鱼整个裹了起来，放在一旁的小凳上。

小人鱼迟疑了会，左看右看，最后依了过来，着凉意的蓝尾缠上了他的小，接着是一雪白柔的，两只手轻轻环住他的腰，抬时那漂亮的蓝睛睁得很圆：“抱一下就不难受了。”

原晚白睁开，又被摸了下脑袋，“快睡吧。”男人的声音传来，“鱼卵放这，给你看着。”

“呜……快”原晚白挠着师兄的手臂促。

原晚白发麻，控制不住地掉珍珠：“不、呜……我要睡觉……呃啊、用……用洗！！”他急忙，蓝眸里满泪光。

小人鱼看着前白的鱼卵，那些难过的情绪已经飘远了，耳边只有师兄轻轻的哄睡声。他蹭了下枕，变尾来，想像往常那样搭着师兄睡觉，又想起他刚刚欺负过自己，顿时打了一下男人的手臂，蜷着装鱼卵的小缸睡了。

柔腻光的拢上来，像是主动把自己的手夹在了里，殷歧渊动，抠了两下的，又把人吓得分开了。

殷歧渊劝说着自己，却不知自己浑都是低气压，眉压得极低，就连小人鱼今天给他唱歌时，都没能松展开来。

“嗯，抱一下。”

“好。”殷歧渊眸光闪烁着收回手，把光着的小人鱼抱了起来，走到缸边，分开那两条细白的，舀清洗粘腻的下。

男人的声音变得低哑，面上却一本正经：“都是我的错，小鱼乖乖别动了，才刚刚产完卵，就带着睡觉，这样不好，我帮你净再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