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微笑：“看来您应是认识这块牌。”

我：“您放心，舍妹从小就能歌善舞。不什么舞，只要她看过一遍，就没有不下来的。”

老鸨看向了皇后，继续：“你定要将这个法牢记于心，到时候去了龙床上，我说的，保皇帝瞧不你已非完璧。”

老鸨被我的胡话给唬住，扶了扶晃瞎人的金步摇，：“原来如此。”

老鸨目光落在令牌上，神又是一变。

我觉得这戏要演得真一些，便皱起了眉，担忧：“不过舍妹她确实已非完璧，舞还好说，若是真到了床上那……”

这老鸨一听，还信以为真，：“若真是如此，何愁不了天的睛？”

老鸨果然未生其他念，顺着我的话，疑：“他为何会给你？”

我睁说瞎话：“自然不是偷的，而是他给的。”

老鸨笑：“我还以为你忧虑什么大事，原来只不过是这等小事。过会儿，我教她一个法便是了。”

我故作神秘：“朕就是要你瞧不明白。”

皇后面无表情地听着，倒是我就跟获了至宝般，好奇万分：“还有这法？”

房门关上后，皇后的冷言响起。

“今夜将你妹妹献上去也并非不可，只不过她的舞艺……”

“这牌怎会到你的手上？”

当你不知一人的真名真姓时，用个“他”字决计错不了。

我笑而不语，从怀中掏了一块牌。那牌并非是我常常拿来吓唬人的皇家密探专属九龙牌，而是起先从山贼上偷来的官府令牌。

正如变戏法的人，嘴上总是在讲，如此才好把看客的注意从变戏法的双手上引到别的去。

“因为我救了他一命，他追着我报恩。可我这人不要金，不要银，就想要把自家妹送里，让她过上荣华富贵的日。他一听拍桌直呼，这好办。言罢，便给了我这块令牌，让我到醉红楼里来见您。他说只要您看见了这块令牌，定能实现我的心愿。”

我见状，立刻伸手拉住她的胳膊，将她拽到了自己的怀中，半真半假：“朕这叫引蛇、顺藤摸瓜。你被送往东湖时，朕

接着老鸨说，事不宜迟，要上将皇后打扮起来，再传她一些独门秘技。

老鸨言罢，面犹豫之。

老鸨是个通情达理之人，同意，随即让下人将我和皇后领到了另一间房。

“臣妾是越发瞧不明白陛下在胡闹些什么了。”

我一，得太厉害，没勒得住，又得皇后一记冷。

我松了一气，好在这人只在男女之事上是个人，到了旁的地方便不行了。

皇后神更冷，转走，：“陛下一人慢慢胡闹吧，恕不奉陪。”

神情突变，笑意凝在当场，冷声：“你们到底是何人？”

我觉得自己这番胡扯的破绽委实有些多，怕老鸨听去了发觉有不妥之，便一边说，一边在她前摇着那块令牌，想着将她一大半的注意引到动的地方上，从而便不会再仔细去听我中的话。

老鸨轻笑一声，徐徐来，听得我一愣一愣，大呼路太。

我见皇后要被带走，赶发声，称我和自家妹妹要说些离别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