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

“……好吧。”陆征北有无奈地笑。

叶梓停下了脚步，陆征北也跟着停下。他看了看咖啡店的牌，然后看向叶梓，“想。……以及，要去吗？”

侍者似乎微笑了一下，将咖啡放下，然后转离开。

她的目光里有着火焰，那火焰要燃烧成一场声势浩大的火海，去焚烧旷野、蒸发海、亮星空，去释放聒噪、去灼视线——以灵魂自焚的度去完成这些壮举。

叶梓能够明确觉到自己心的悸动。于是她说：“指的是你方才说的全。”

“原来如此。”叶梓扬了下角。

她说这话时侍者正好端上了咖啡，她全然不顾他人是否会听到，他人的目光和看法，只是，这么目光明亮而大胆，话语犀利且直抒臆。

陆征北的“失去”，指的是摄影中艺术的失去。叶梓能理解。

“行。”叶梓说。

叶梓座，才发现自己冷的有厉害。

叶梓没有退让，她问：“因为摄影吗？”

侍者贴地询问要不要毯，陆征北，于是侍者送来了两份毯。陆征北将毯披在上，叶梓则直接在了上，灯光下的她看起来像个茸茸的大，这样的景象总是能格外的打动人。

陆征北的黑眸向来邃和宁静，但那宁静并非是夏日午后那懒洋洋的安静，也非冬日落雪时带了死寂的安然，而是沉默的旷野、无风的大海、远的星空，禁锢聒噪，引视线，诱惑着每一个向往着远方的灵魂……这样的觉。

“你知的。”陆征北说。

“是的。”他带了颤抖的回答，“我不敢保证自己上你后依旧能举起相机捕捉到你的丽，我认为情会蒙蔽我的双，会让我失控，发挥失常，我现在不敢你，我怕失去你。”

此时他们正好经过一个咖啡馆，咖啡厅的门是开着的，里面传来了焦糖、咖啡、油混合在一起的香味，很好闻。

他这句话有太直白了，但如今叶梓已经适应了他对她的这说法方式，于是她直接看着他的，用更加直白地话说：“我问你，你不我，你会不会我。”

因为摄影他们结缘，因为摄影他们被迫的保持着最后的距离。

“所以，要问我吗？”陆征北说。

“给我理由。”叶梓说。

“就是不想。”叶梓说。

“你很想让我问吗？”叶梓侧过问，她此刻的睛很亮，在她的睛里能找到失踪的夏天的影，莺鸟和鸣蝉，还有明亮的光。

“我会你。”陆征北回答，“但不是现在。”

于是两人一起了咖啡厅，里面的光线很温柔，响着不知名的轻音乐。很好听。气氛也很好。

原来如此。果然如此。也只能是这样。

“但是。”叶梓打断了陆征北的话，她用轻快的语气说：“

况且还有酒的加成。

他们聊天时常被很多东西打断，但是每次又能无地链接上，这也是他们之间的特殊默契了。不过也许并不是普通的“无衔接”，而是带着比之前要更多情的无衔接。

陆征北无法不被这情染。

了两杯咖啡后，陆征北看向叶梓，“你说的‘行’指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