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变态委屈了，一副快要哭来的样，姜屹吻了吻他的脸颊，“我第一次见小漂亮，在学校的礼堂里，小漂亮躲起来一个人偷偷哭鼻，睫又又长，肤又白又，哭得梨带雨，可招人疼了。”

姜屹帮他了脸上的泪，郑重，“我没有骗你，我对小漂亮一见钟情，觉得白味的信息素好，都是真心话，但是后来我变了……”话到这里一阵沉默，改变的原因，姜屹不知该怎么说，沈寒抬手捂了捂他的嘴，底除了伤心还有些许担忧，姜屹了然一笑，如果沈寒这么多年一直在关注他，那他肯定也是知的。

沈寒抿，没能压住上翘的角，带着一抹羞赧，吻住了自己的Alpha。

沈寒没有回答，也没有那手足无措的可反应，他盯了姜屹片刻，突然就眨了眨落下泪来，“骗人，你骗我……你讨厌白味的信息素，你没有觉得好，你骗我……”

沈寒心得很快，就像那时候一样，不想哭，但是泪不听话，这次不用他自己，泪被轻轻抹去，仿佛回到了初遇的那个瞬间，俊朗帅气的少年笑容灿烂，“现在是大漂亮了，哭起来还是那么可。”

姜屹把人拉起来，然后让沈寒横坐在他大上，沈寒气归气，却像个小算盘珠，姜屹搂了他的腰，免得一会他又想跑，问，“想不想认识一下小漂亮？”沈寒撇嘴摇，姜屹视而不见，自顾自接着，“你不想知我的初恋是什么样的人？”

叫嚣：快来哄我。

姜屹不敢想自己把人伤成了什么样，好在沈寒也不是纠结过去的的人，姜屹只想用行动来弥补他的小漂亮，也没意识到这事儿揣在沈寒心里一直就没过去。

沈寒陷回忆里晃了神，被姜屹扑床里才回过神来，姜屹抓着他的手往自己脖上摸，还问他，“摸到了吗？”

沈寒这会已经不自在起来，挣扎着想从姜屹上下来，姜屹当然没有松手，抬直视沈寒的睛，“小漂亮特别害羞，没有告诉我他名字，我只知他是大一新生，你知不知我的小漂亮叫什么名字？”

就这么习惯地关注着，察觉到的时候喜已经与日俱增，沈寒自己都不知这没来由的执念是哪里来的，但他就是这么不可救药地觉得姜屹哪里都好，即便姜屹已经不是当初记忆中的那个少年了……

沈寒没有再闹，他可能已经意识到了，或者还在拈酸吃醋，反正他没给回应，姜屹的手在他腰上轻轻挲，“小漂亮发现了我，兔一样蹦起来就跑了。后来第二天我在堂又碰见小漂亮，就跑去和他打招呼，不哭的小漂亮更可。”

失望难过肯定有，也明白了当年姜屹可能不过是一时兴起胡说的，但作为唯一一个对他说过这话的人，沈寒已经喜了那么多年，又哪里是轻易就能放下的。

姜屹心疼坏了，他是真没想到自己当初一句“白清淡，我觉得好”，就把小漂亮撩得死心塌地喜自己喜了这么多年。后来再见面，自己一而再再而三地嫌弃他的信息素，沈寒当时心里一定很难过。

姜屹一本正经，“项圈，一直都在，我本以为是从囚禁开始，但是其实，从第一开始，就已经被你牢了。”

沈寒的脸一瞬间飙得通红，他小变态这个标签是摘不掉了，他就是这么多年来都暗地里偷偷关注着姜屹的一切，也不是没想过正常发展关系，只不过在他鼓起勇气快要踏那一步的时候，发现姜屹不知何时开始就只喜香甜的信息素了。

姜屹攥了他的手，“沈寒，谢谢你没有变，谢谢你一直喜我，所以我们才没有继续错过。”

沈寒还以为有什么自己不知的伤痕，仔仔细细地摸了，发现什么也没有，这才放下心来，不明所以地摇了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