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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母的选择,他难以理解,性向的重要性竟然远大于朝夕相处的亲情,时至今日,仍隐瞒着真相。
钟恬有些疲惫,“你问我?我哪知道,可能对这些人来说,子女就是个传宗接代的工具吧。”
樊鸣锋喘了口气,愤怒之余,他万分懊恼,那段时间他不在姜禹身边,无法想象姜禹遭受了多大压力和痛苦,他无从体会,只能从别人的只言片语里拼凑出一点碎片。
“你别想太多,钻牛角尖没用。姜倩和段川半辈子都在农村,对他们来说,或许同性恋就是不可饶恕的罪。”
见樊鸣锋脸色阴沉,钟恬无声叹息,语气十分无奈:“不过,我还是希望你能…怎么说呢,既然要吃回头草,那就对他好点,可劲对他好,不然你真就是个禽兽了。”
樊鸣锋握着酒杯,沉默片刻,说:“我一直爱着他,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不会改变,这件事我会找机会告诉他。”
这是樊鸣锋第一次在别人面前表露心声,钟恬耸肩,“反正我已经告诉你了,要怎么做是你的决定,我管不着,只希望你别说一套做一套。”
樊鸣锋眯起眼睛,钟恬没有回避,毫不示弱地和他对视。
“我说实话,姜禹遭受的一切,你的确难辞其咎。”她认真地说,“你是他最大的依赖,对他而言,你的一走了之或许比父母决裂带来的伤害更大,既然要把人追回来,那你就老老实实认错,虽然我很不相信你们男人…”
砰的一声,酒杯被生生捏碎,钟恬吓了一跳,责备的话戛然而止。
“我比你更清楚那种感觉,”玻璃划开手掌,出了一手的血,樊鸣锋熟视无睹,把插进肉里的碎片一个个挑出来,“谢谢你告诉我这一切,欠你一个人情。”
David慌忙找来医药箱,为樊鸣锋的手消毒。
钟恬心惊胆战,怒道:“你神经病啊!有话就说,非得装个逼你心里才舒服是不是!谁稀罕你个M的人情!”
樊鸣锋并不在意。
David忧心忡忡:“虽然我们的杯具都经过两遍消毒,但也没法完全排除意外,美女,或许你该好好教训一下你家的狗,这太危险了。”
樊鸣锋和钟恬都是一愣,钟恬反应过来,憋着笑不说话,David继续道:“我们可以提供一些鞭子,如果不想公开,楼上也有空的房间。”他停顿了一下,“但你的狗块头有点太大,某些东西可能要加钱,当然,包扎不用…”
樊鸣锋听不下去,黑着脸打断他:“我不是她的狗。”
“啊?”David抬起头,表情困惑,“那你是谁的狗?”
“谁的狗也不是。”樊鸣锋对这个问题很羞于启齿,仿佛回答就是一种耻辱,他皱起眉,一字一句地声明:“我不是狗,不是M。”
David更疑惑了,他看了眼樊鸣锋,又看了看旁边站着的钟恬,最后想到什么,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
他冲钟恬眨了眨眼:“shy doggy?”
钟恬煞有其事地点头,与David相视一笑,David包扎好伤口,起身走了,临走前给樊鸣锋做了个我懂的表情。
樊鸣锋一脸莫名其妙。
钟恬再次爆发出一阵大笑。
他们走后,西维和David聊天,聊到樊鸣锋,两人都对这个人高马大的猛男很感兴趣,从樊鸣锋举手投足的气质来看,这人不仅帅,还很有钱。
西维惋惜地叹了口气,表示要有联系方式就好了,吃不到嘴里,看看也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