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去后，樊鸣锋目睹七八糟的客厅，忍不住皱眉，嫌弃的同时又隐隐庆幸，心情说不的复杂。

看这样，分手后姜禹的生活习惯也没变多少，还是和以前一个样。

“……”

樊鸣锋猜到他什么意思，于是笑着解释：“退伍时队友送给的‘纪念品’，刻有西语缩写，要看一吗？”

他靠得很近，姜禹一低就能看见他赤的膛，仿佛是故意找不自在，樊鸣锋绷肌，接着单独抬起了左边，像只开屏的公孔雀

樊鸣锋一楞，更好的东西？

姜禹转移视线，往另一边又走了两步：“另外那个找我没用，那不是我的主意。”

姜禹冷着脸，也不回。

“…我只能同意你第一个请求。”

神经麻醉，代号KG，欧洲地区控制雇佣兵人质的常用手段，摄后会在一分钟内迅速失去战斗力，持续9至16小时不等，直到血将其自然降解。

“不用了。”姜禹打断他的话，把笼的铁门哐地关上，说：“没必要，我有更好的东西给你。去外面，别待在这地方。”

不，是要送他东西，姜禹要送他东西。

“如果是式K2，距离在10米以外朝你开枪，你可以……”

姜禹奇怪地看他：“你随带着手铐？”

樊鸣锋抱着自己的衣服，摇否认。

“很固的小玩意。”樊鸣锋语气认真，像个推销的军火商，“锰钢合金，四级防弹，能承受7.6毫米径的弹冲击，和国安局那帮特工的枪一个等级。”

“我能知是什么吗？”

泼完冷，姜禹又接着吩咐：“手机等会还给你，给你三天时间，回去把自己的事解决了，那些东西就当你的奖励。”

想要辩解，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樊鸣锋看着他，用低沉的声音说：“你要赶我走吗。”

男人不明所以，被姜禹不耐烦地训了一句“你他妈是特兵还是十万个为什么，闭嘴”，顿时吓得不敢多问。

话音一落，樊鸣锋就踩到一只袜，上面印着耐克标志。

不致命，没有副作用，是佣兵市场近年来影最为频繁的分级药，价格不算昂贵，但也便宜不到哪儿去。

“别答应得太早，等亲看见了再表态也不迟。”

“？”

一个破手铐有什么好炫耀的，姜禹有些莫名其妙，没料到会突然说起队的事。

“他什么时候给你打的电话。”从队回来已经有一个月，樊危安排的事他还没去办，前后耽搁这么久，那人的格，找到姜禹这里不是什么稀奇事。

他快速挪开脚，然而袜却好巧不巧缠住了脚趾，姜禹看见，让他把袜捡起来，放到台搁着。

事实上没什么好藏着掖着的，但他就是想卖个关，不想在这时候说来，过去一直是樊鸣锋掌握主导权，也该让他尝尝被牵着鼻走的滋味。

“有钱包吗？”

被一通敷衍，樊鸣锋也不生气，一张汉的脸笑呵呵的。

以往的经验，姜禹从没主动送人东西的习惯，今天听到个意料之外的答案，心里不由欣喜，立摇着尾跟了过去。

打开窗，姜禹把晾的衣服扔给他，漫不经心地说：“手机在充电，你可以多等会。”指向墙角的圆沙发，“把衣服穿上，要洗澡去右边的厕所，你的钥匙串和巾挂在一个地方，别碰其他东西。”

“好，我知了。”樊鸣锋暗自松一气，虽然没有表现来，可他的每寸肌都在放松，像咬了一青梅，嘴里酸涩无比。

“秦应武肯定听你的。”樊鸣锋耸肩，直白地说，“你可以让他换成其他的东西，比如电击脚镣，或者一副军用手铐，我车里刚好就有一副。”

想到这里，樊鸣锋动了动肩膀，酸涩的关节咔咔作响。

满意满意，樊鸣锋了嘴，他当然满意，就算知不会是什么好东西，哪怕是单磊和秦应武的那铁项圈，只要刻上姜禹的名字，什么他都乐意。

姜禹看他这副模样，更起了心思，半真半假地说：“在上海定制的东西，刻了缩写，不过不是西语，樊太爷还满意？”

“办完事就给我回来，否则永远别现。”

确认不是丢后，姜禹摆手把人赶走，自己则打开电视玩手机，刚坐下没两分钟，一通电话打来，挂断后穿上鞋匆匆门。

姜禹瞥他一，冷冷：“小心，踩脏了就自己净。”

“你会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