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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确认之后，他忽然胆怯了。

之前，陆俜其实并不确定自己对骆劭宁的情究竟是不是错觉，现在他却已然明白，那就是带烈情的。

“为什么……”

么？”

可是人活着，只要快乐就够了吗？极度自私自利的快乐，真的能长久吗？他可以自私地毁了哥哥吗？

这完全是心灵的鸦片，不必品尝，只要偷窥一，就会上瘾。

骆劭宁的手扶在陆俜腰那儿，拇指卡着，稍稍移动，就能带起陆俜浑的疙瘩。

骆劭宁松开了他，陆俜惊慌地跑了卫生间。

脆怎么样，陆俜连想都不敢继续想。

骆劭宁在吻他。

可这似乎不是梦。

“嗯、”

下一瞬，陆俜的脑里忽然响起了雷。

“哥哥……”

也许因为原因，虽然知没有必要，陆俜仍然对怀有羞耻，可羞耻的同时，他也到好奇，所以他收藏了那个地址。

那天看见那两个男孩亲吻之后，晚上他就像贼一样偷偷摸摸地躲在被里，红着脸，咬着牙自己看。

有一回，几个同学私拉小群，把邱知斐拉去了，邱知斐又把陆俜拉了去，陆俜不明所以，随便了他们发的网址，目瞪呆之后，又面红耳赤地关闭。

温柔又势的吻，轻，但却掌控着他，他没法逃开——也舍不得逃开。

拜此所赐，他知望是怎么一回事，也知自己内上那些的东西是怎么一回事。

他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孩了。

“不行……”

陆俜明白，他什么都明白，这些思考都只要瞬间就能完成；可即便想到了，他仍然控制不住自己，骆劭宁抚在他背后的手，就像带蛊，他恨不得能一直被吻着，或者脆、脆……

骆劭宁说：“不要这样看我。”

他知自己在哭，用哭倒自己的人，这是卑劣的手段，但也切实可行。

对这个吻，陆俜绝不提，此后半个月，每次骆劭宁回家，他都像只自欺欺人的鸵鸟，尽量不跟他独，甚至回避神——他自己也清楚这样本没有任何帮助，但就是没有勇气。

吻是可以止损的，只是亲吻而已，也许是一时的情绪，也许是瞬间的发昏，可以是只属于此时此地此氛围的一个意外，可如果继续，哥哥，完的哥哥，可能就会被污染。

睫上有刚才和现在的泪，濡之后实在不舒服，但陆俜却连睛都不敢眨，怕是个梦，眨一眨，就碎了。

那双手挲着他颈侧细的，他不敢继续沉下去。

他听见自己咙里发的呜咽啜泣，是搔得人心和肤都的那，自己听来都觉得羞耻，不知落在哥哥耳朵里，又是怎样的光景；他听见哥哥的呼声，就在耳边……

能把最在上、最难以亵渎的东西拖泥沼里，不陆俜再怎么不愿意承认，也不得不承认，他心里有一隐秘的暗自得；而只要想到，以后他可以只属于自己，那快乐简直能让心一下过载。

梦，果然还是梦才会有这样绵绵的验吧，腰也了，也了，肤、神经，甚至骨里都像有什么东西在，漉漉的，乎乎的，每一丝空气都成了迷魂香，每一次呼都是在饮鸩止渴——他在不见底的里下沉，不呼会死，可呼这世人中肮脏的空气，照样活不了、活不长，不过缓慢一些罢了。

哥哥也喜他，这是怎样的概率，才能得到的恩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