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只是那时候不喜你，所以才会……”

“如果你两个月之后还讨厌我，我……”

“我当然怕他们抢走你！我喜你啊！”

“我……我向你歉，对不起……”我说。

韩潜愣愣地看着我，很长时间都没有说话，也没有动。我知我可能还是吓到了他，但我完全不受控制。

我说到“那时候不喜他”时，韩潜里的雾气更盛了，我害怕让他想起我对他不好的样，想亲他又不敢。

“还有两个月不是么？

“你有任何权利生我的气、讨厌我。”

“我对你的情，完全是……自动的、自觉的……有哪个人的‘鸟情结’是见到对方的第一面就开始的？！“

韩潜像被戳破了般吓了一，想要解释却又实在没什么好解释的话，这让我更加火大，但转念一想，又实在对他发不起来火，只得继续表明心迹。

“即使我忘了所有事情，我甚至忘了我是个人，我还没有忘了我喜你，我还记得我喜你啊！”

“之前我对你……不算好……”

我那仅剩的属于我的大脑里只留存着一句话。

“我也不会缠着你”这话我实在说不，只要想到有失去他的一可能，心里便堵得难受。让他开心地去追求幸福，和即使被他讨厌也要把他锁在家里，我可能是卑鄙的后者。

“机关闭。”

“你说我会生宋煜和魏巍的气，是因为我怕他们抢走你？”

：“韩潜，我看是你讨厌我才对。”

我捧起他的脸，他的血在我手底下突突地着，让我一下就想到了我还作为“2080”的时候，我攥着他的手腕，他的血也在我手底下动着。那时候我们的关系明明还不是这样，为什么我是机人可以，我是“我”……就不行？

因为太过在意他的反应，我的手尖张到发麻，抚着他脸颊的手指轻轻地抖着：“韩潜……”

我不知。

“现在我们还有两个多月，你不要着急离婚，给我个机会好么？试着再喜上我好么？”

韩潜被我说蒙了，仰看着我，“我”了半天，只说着什么：“戒……戒指……我……”

“原来自顾自地说喜我，在我喜上你后又自顾自地想要……抛下我……”我想说他残忍，但又觉得我不。

我挑眉看着他，他嘟囔了半天，却也没说来戒指究竟在哪儿。也是，去相亲怎么还能着戒指呢？疯了么不是？

“我现在说喜你，不是因为什么‘鸟情结’，也不是单纯地因为依赖你……我事前就喜上你了。”

你大爷的韩潜。

“没有哪个仿生人会在第一看到他的‘主人’时就想要占有他。“我说。

“我从见到你的第一秒，就会上你，无论这是我的第几次启动、第几次‘第一’看到你，我都会上你！”

我正想不清后面的话到底要怎么说的时候，从一直沉默的韩潜那里终于传来了声音。

他本来睁着大睛看着我，还想狡辩说我不喜他，听我说这话却突然一下噤声了，睛也淋淋的。

为什么？

我话说得语无次，毫无逻辑和章法地一脑将自己的想法说了来。

“但你没有权利否认我喜你，更没有权利在我还什么都还没来得及的情况下就跑去跟别的男人相亲！”

直到睁睁看着面前的韩潜闭上了睛，我这才觉到指尖的，是前这个“韩潜”的控制键。

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稳下来：“韩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