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医生……”他哑着嗓叫成眠的名字，满是汗的手掌无意识地攥住了白大褂的一角。

很快又来了第二次。

“哈啊……啊……唔……”林景明拼命咬着，攥了成眠背后的衣料，在他指关转过某个的时候大呼，肋腹由于心实在太快一阵酸疼。

成眠伸手盖在林景明双上，燥的手掌贴在脸上，的血终于被安抚下来一，林景明一动不动了一会儿，然后意识模糊地在那手掌上蹭了蹭，发一声低不可察的呜咽。

镇定剂没有起效，或者说，没有在林景明上起到应该有的效果。

被压住的林景明挣扎了一会儿，不动了，神还是很茫然。

“这样下去你的血循环会不断加速，最后有可能在上的任何一个地方形成栓，然后是肺栓，心室纤颤，心脏骤停或者衰竭。”

林景明浑一震，被冰凉的手指刺激得清醒了几分，努力压下咙里的：“松手，医生！会有人……会有人……”

他不知为什么会这么难受，甚至当第二被推的时候都没有觉到疼痛。

抵达的时候医生了手指，带一片透明的粘，成眠低着不知在看什么，林景明浑无力，脸埋在成眠肩膀的衣服里，生理的泪浸了白的布料，虚弱地从嘴里吐几个字：“别看……别看。”

室内很安静，那声微弱的呜咽清晰地落了成眠耳中，他的手掌贴着林景明的脸，指关节微微曲起了一弧度，顿了顿，然后用指腹去了他角的泪珠。

“唔……”内的度才稍稍减退，林景明双只蹭动了一下，又燃了起来。

“再不解决，你会死的，教授。”

“没关系……”成眠手掌在他的后背上，轻声，“没关系，你没错什么，什么也不要想，只是在治病。”

“告诉我，你平时都是怎么的。”

成眠并拢双指，修长的手指像刚才检查时那样探了去，然后曲起了指节。

林景明像是陷了梦魇，想要坐起来，四肢却完全不听使唤，只能弱地由着他掀开了盖着小腹的布料。

“教授，我要怎么？嗯？”成眠问，“是这里吗？”

授耳边哄，“氯丙嗪，镇定剂，会让你舒服一。”

他移开手掌，看着林景明因为突如其来的光亮而皱起的眉，握住了教授攥着白大褂的手，把手指一掰开了，着手腕用橡胶止血带绑在了医疗床的铁架上。

太难受了。

“不要怕，”成眠在他耳边，“不要怕，林，我检查的时候不会有人。”

林景明攀在他脖上，随着他不断的动作陷了情的，难以逃脱又无力挣扎。

那来自脑海的亢奋和狂躁已经消失了，林景明四肢无力躺在床上，发烧一般的却丝毫没有退去，反而愈加来势汹汹，每一寸接到衣料的肤都像是爬着蚂蚁，又又，他想去抓，却没有力气，连手腕都抬不起来。

成眠的声音沉沉压下来，他的指甲修剪得净圆，握惯手术刀的手指灵活而有力，开始缓慢的时候彻底瓦解的林景明残存的意志。

成眠微微皱起眉。

脸和脖被烧的通红，他不用看都知，下的某在不停地渗不可名状的粘。

发症状彻底消失的时候已近黄昏，林景明缩在医疗床上，疲力竭，肩上盖着一件白大褂，目光垂着，落在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