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飞溅，溅在文官们的袍靴上。

这已经是襄王将他囚在府上的第五日了。到了此时，宁良玉也彻底清醒过来，无论是苟活还是受死，不讨好这位王爷都是不行的。更何况，他前来还负要事。此已堕，倘使能换些什么，倒是不枉来一趟。

“里有桩新鲜事，也不知王爷想不想知？”他伏在襄王的膝间，轻声说。

宁良玉浑浑噩噩地摇，纯粹是吃痛，落在襄王里，就变成了他的皇兄果然是个银样镴枪，不怎么中用。他当即笑了起来，撞了百余下，外圈都打层叠沫，才将一腔浊了去。

天听了那清的陈大人这一番话，盛怒之下，当即就要挥笔罢官。他拍着龙案骂：“一帮人反了！都想反了是不是！”旋即随手抓了块砚台，往下一掷。

于是，那箱薄纱衣放到他面前的时候，他没有再顽抗了。

莹白的足无力地垂下床榻边缘，末梢小趾趴趴的，显然是断了。宁良玉现在无暇顾及这些，索也没最初那么痛了。他正在思索如何旧事重提，将襄王引到他最初的目的上去。

“哦？侍郎官在我这闭门不住，竟还能知里的事？”男人的五指他的发间，又往下挲脖。尝了这几日，竟是日夜不辍，依旧不腻味。襄王自己也觉得惊奇，又见他顺从，倒是多了几分耐心。

“早些这样，不就免得断趾之苦了么？”

可等他理了理发冠朝，却发现竟然一半的人都没到。再细数品阶，大都是襄王同清一脉。张昌荣拉了个同僚小声询问，原来是徐阁老等十几人联名上书，恳请圣上恤百姓，莫要再提赋税，暂修行，以充军需。文官们打了这几天的嘴仗，最终用了这个下下策的法。

，将来还不都是他这个储君的。更勿论宁良玉定然并不钟情皇兄，否则何必要让方槐那等阉人调教。清一脉又如何，读书人里尖的探郎正在此，受他玩。这样想着，他掐着宁良玉的细腰，几度嵌又，大为有趣地在他耳畔问：“我听闻宁大人教皇兄了几年，怎么本王不过随意动作，就这般不堪重负。莫非，是皇兄那不能满足你么？”

“其实也不算新鲜了，是半个月前的旧事，就是突然想了起来，”宁良玉微微支起，仰网他，发丝掩盖住那满是痕迹的脯，红缨若隐若现，更添风姿。襄王忍不住俯下，眸光闪烁，是即将同他共赴巫山的兆。然而，宁良玉的下一句话却打消了他的念，“中的一位贵人，似乎怀了。”

如今若能驯服，倒真是妙事一桩。襄王使了劲的，狠厉鞭笞，将人得颤颤发抖。人腰间的纱裙金铃动不止，发阵阵响动。宁良玉也似乎终于受不了这动作，发婉转的，“......轻.....轻一些...”

襄王抬眸去瞧他，就见他闭着不肯看，嘴动了动，吐这哀求饶。他生得实在丽，骤然作此柔态，格外让人心生怜惜。哪怕铁石心也要动摇半寸。襄王伸手抚上了他的脸，看那长睫如羽，珠圆，分外招人。襄王自得万分地吻了吻他的脸颊。

轻而浅淡的话语消散在夜风中，他搂起不再抗拒的侍郎官，又是一阵耸动，了人满腹才肯罢休。

宁良玉正在襄王怀里息。他半赤，发丝用绸带绑起，腰肢以下是一条洒金曳地长裙，边角两枚金铃，略一动作就会发声响。除此之外，再无其他遮蔽衣。

“既然如此，那本王倒是可以好好满足满足宁大人。”这是宁良玉昏过去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张昌荣站得远，低垂着脑袋，安心之余，微微扬起了角。

襄王也没想到他竟然顺从的穿了，心中松动几分，即刻去搂了人，大掌用力地他的一对小，：“怎么？知懂事了？”

天还未亮，张昌荣睡得有些迟了，一路促着车，才在最后一刻到了门。

宁良玉闷哼两声，垂眸不语，摆在皇帝面前平静而冷淡的姿态来。襄王并不知他二人私的细枝末节，还当他怕得听了话，大力搓前那，不多时又将人在下。方槐确实有些手段，能教这样臭脾气的文人敞着不止。那会得很，又会，得狠了更是淋漓不断，奇有趣。让他颇为不释手，不想轻易放人。

风阵阵，终于等到了一个合适的夜里，穿着单薄白衫的侍郎官再度说起了煞风景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