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给你机会的，他罪有应得。”

“你的状态自己也清楚，真把人给你，你还能活吗？”拉维尔缓声说。

说着，他闷闷地嗤笑一声，自嘲：“真他妈是亲生的，和那个疯女人一模一样。”

“不要这么任。”拉维尔没被吓到，拧起眉说：“他不值得你这样，图耶，别被过去困住。”

“一颗弹多便宜他，我要挖了他的睛，剖开他的肚，把他全的一片一片剔下来。”图耶恻恻地构想着，话语里全是血淋淋的场面。

“图耶，你看着我，不要让一个注定会死的人毁了这些。”

“我可不会和小孩恋。”拉维尔了一句，倒是很顺从地让图耶把他抱得的。

“你已经走来了，”向导放柔了声线，轻声细语，“你要和我在一起，要开一家游戏工作室，要好好地活下去。等天都开了，我想带你去首都见我母亲，她很好，你会喜她的。回来以后我们就结婚好不好？你喜什么样的婚礼都可以，我会永远陪着你。”

“为什么？”图耶搂着拉维尔柔韧馨香的完全不想撒手，他反问，语气还算平常，没有很激动。

等到图耶完全平复下来，拉维尔说自己的打算：“人我帮你找到了，但他不能让你来置。”

图耶沉默了会儿，不甘心地说：“可我想要他死。”

他没有产生排斥或恐惧，而是觉得心疼，图耶总是什么事都无所谓的样，童年是他唯一的逆鳞，也是他对二十多年黑暗人生唯一的真实反馈。刀扎里哪个孩不想哭，没人在乎才学会什么都自己消化，无力反抗才试着全盘接受。他想报复的不是莫什这个人，他们连面都没见过，他报复的是他脆弱无助的过去。

拉维尔让图耶靠在自己上，额相抵，温和的安抚让泛起红血丝的睛恢复净，图耶缓缓回过神，一歪搁在拉维尔肩窝，低声说：“刚刚好像我杀仔那时候的觉，我是不是又快疯了？”

“他会死的，他害了那么多无辜的人，联的法律不会放过他。善恶到终有报，你何必亲自动手？”

如果没有居心叵测的父亲和神崩溃的母亲，他是不是就不需要变成无恶不作的坏人？

“不一样，”拉维尔在图耶的脊背上轻拍，“你只是脑域不稳定而已，有我在，你不会和她一样，别怕。”

拉维尔的睛真的很漂亮，冷的时候像冰山雪岭，一片不可攀的圣洁，的时候却像静湖，藏满天一的温柔。对着这样的情真意切，谁能说得不呢？图耶从拉维尔的睛里看见了灿烂明光，于是他不由自主地走向光，将影甩在后。

图耶找人的态度很决，如果他这里迟迟没有结果，图耶会亲自去，他不能破坏这份信任。说莫什的存在，是为了把主动权掌握在手里，他知图耶其实没那么固执，至少会听他的劝。

“……如果法律杀不了他，我还是会下手。”

图耶又笑了下，抬手环住拉维尔的腰，将他整个抱怀里：“你哄小孩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