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用力将左边纸页撕下来一块，成纸团，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中，嚼都来不及嚼，直接吞下去。

接下来她的举动，更是让姜未吓了一。

她神态平静，甚至有意无意地将本倾向姜未那边，好像是故意要给她看一样。

“小秦，糊涂了，不认得你，你别在意。”姜知远拍了拍秦赐的肩膀。

这一系列怪异的作，看得姜未心惊胆战，足足愣了好几秒，还是秦赐到客厅倒了杯，端给张淑芬老人喝。

姜未从房间来后，一直沉默着，这时候才开：“那地方是养老院吗？”

姜未觉得她不像看上去那么糊涂。

☆、第11章

一个字不多，一个字不少。

秦赐：“如果是钱的问题，不用担心，我来负责好了。”

她的字迹有些凌，笔尖在纸上沙沙声响，枯瘦的手指死死握着笔，苍老的脸上现一丝几斤癫狂的神态。

2005年7月15日，大雨，闷。

老人不肯喝秦赐倒的那杯，他就去换了一杯，好声好气地哄着老人睡下了。

姜未不敢打搅，屏气凝神，盯着她一笔一划地写。

老人侧看了他一，中莫名现惊疑恐惧的神情。

老人捂住咙，锤着，好像是噎到了。

姜未心犹快，她忍不住瞄了一那页纸，被撕掉的那分，刚好是那句话。

秦赐理解地笑了笑：“我没事，可一直这样，有没有想过给她换个环境？”

秦赐说：“南苑园有一所疗养院，空气好，景不错，备专业的护理人员，我有许多客的父母都在那里疗养。”

前几天看电视，她还看到关于养老院的□□，有个记者扮成家属混去摸底，发现了一些暗搓搓.待老人

还好这时候姜知远也闻风而至。

秦赐看着她：“是。”

姜未摇：“我不相信养老院，老人还是在家里生活最好，也习惯了。”

老人回过，继续写字，就在那日期的下面。

书桌上摊开一本笔记，上面记录得密密麻麻，字迹端秀，好像是日记一类的。

“不喝，不喝，你走，走！”老人哆嗦着，里泛泪，枯的手指抓着自己的衣襟，像是一无能为力的自保。

客厅里传来倾倒棋的声音，脚步声渐，有人朝这间卧室走来。

她们其实同病相怜，都没有记忆，姜未至少还有理智，而老人连理都是破碎的。

“倒不光是这……”肖莉讪讪地笑了笑。

秦赐抿了抿嘴，将放到一边，轻声叹了气。

他们回到客厅，关上房门。

姜未随意瞟了一，只看见左边那页开的日期。

“换到哪里？”姜知远问。

姜未看到这句莫名其妙的话，来不及问什么，秦赐已走卧室里，他还十分有礼貌地敲了敲门。

他虽然不知发生了什么，但多少习惯了老人的反复无常。

“跑！跑！跑！别让他们抓到你！”

张淑芬躺在床上，双目无神，嘴翕动着，不知在说些什么。

姜未看见老人写在纸上的字，皱了眉，心也跟着悬起来——

肖莉听见他们的对话，话：“那地方我知，太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