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心蓦然一疼。

云归想把蜷起来，但又力不能支，只能不断息，前光影越来越淡，神思逐渐恍惚缥缈。

云归受不住突如其来的惩戒，叫了声，李初浔趁此机会将他的手指送了去，捉住他的手腕送起来，被自己主人的手指，惹得整官都了极致羞耻的状态，浮起一层淡淡的珠粉。

翌日醒来，李初浔考虑再来一夜，或者连续包月，连续包季，连续包年……兴许还能打个折扣。

“我么，我可不会时、过、境、迁。”

李初浔哈哈一笑，等他气息平复些许，又把人压在下起来，本无法拒绝，云归知自己注定躲不过去，也就不再声。

李初浔剥开他散落肩的青丝，见他左心隐约显腥红纹路，似是一抹朱砂纹，指尖贴了上去，肌肤异常，眸中神渐幽，竟没有抛下几句风情话以作调侃，反而接续前言，搓着手指说:“有病就直说，我买的是你破题夜，又不是给你赎，死了算谁的。”

媚药作祟，痛难忍。

“算你……倒霉。”

杀人诛心。

“不过是下半的事儿，你非要扯上生死，大丈夫能屈能伸，清白没了不要，命没了可就什么都完了。”

两人本就素昧平生，一次生意，对方有心或无意的善举，谈不上真情，云归自然不为所动，却想到了一个问题:他并不知别的客人又是什么样，只是隐隐觉得自己所遇之人，似乎有些特别。

来不及细思，李初浔竟然拉着他的手，伸向了他自己的，那条隐秘的荫隙，从未经人开采，得能掐来，指甲刮几下便受不了，颤得厉害，多次想要合拢都被人一下掰开，闹得烦了，一声响亮的掌拍在了上。

“你，你杀了我吧……好难受……”

正事没，一夜千金。

李初浔堵住了他的，又迫使他了两手指，吞吐速度时缓时急，指尖忽然碰到一层隔阻碍。

“姓云……呃，啊，啊嗯……”

“啊，不，不要……”

云归一下慌了神，李初浔浑然不觉，攥他的手腕死命往挤，撕裂般的痛让他浑剧颤，双大张，脚趾蜷起又放松，无力排解痛楚，一层又一层叠压于脆弱不堪的心，那劲的药又在此时涌了上来，间过丝丝甜腥。

云归咬破尖，切齿恨:“没有。”

云归虚弱一笑，“如果换是你躺在这里，你也会这么安自己?”

李初浔抱着云归前去清洗，发现他下血，又好笑又好气，脆去找老鸨要了解药，还亲力亲为换上新被，行搂他怀睡了一夜。

“竟不是什么娘什么哥儿，好名字，清新脱俗，姓云，还是另有他字?”

李初浔拍了拍他苍白的脸颊，十分清楚他哪里不舒服，便没再继续下去，而是替他了心。

小腹绷，腹绞痛，五脏六腑火烧似的，又是一次无声，可这一回，孽久久不能释放，情得不到疏解，冲击全经络，似有无数小虫攀爬啮咬。

“宝贝儿，我说什么来着，要不要我帮你?”

李初浔着他的耳廓，右掌抵在他背后心窝，缓缓度一内力，平稳护住了他的心脉，“虚成这样，你是不是有病?”

灵台方寸之间，尚有内力残留的痕迹，温人，却无法化三尺冰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