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陷在沉思中，对祝北觐的话听得有一句没一句。

“像以前一样。”他说，“师兄，我不再是别人的影。

“现在应该怎么称呼你，先生？殿下？”

莲……如果不是六哥，他怎么会有越家的银莲？

他说一句，越季的脸就变一分。

越季突然一个激灵，六哥当年几乎全都烧伤了，尤以脸和手最重，而她握过的那双手，没有任何烧伤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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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斗南：“先帝遗旨，孙辈皆以‘北’命名，唯臣名为‘南’，心实难安，请皇上重新赐名、重录玉牒。”

“荷快开败了，再不去，就疏落了。”

他正：“如果你再见到什么毁容的，或是面的人，要格外当心。”

“你熬了一碗没法下咽的药，炖了一锅油腻的狍。他睡着的时候，你一直握着他的手……”

“越小——”祝北觐好不容易邀约一个女，却吓得她撒就跑，心中沮丧万分。

“世？”

“好。北极，需要师兄怎么帮你？”

不知从哪里冒来的祝北觐吓了她一。

恍惚间祝北觐似乎在发邀请：“越……小，听说南苑荷开得正好，下午无事，我们去采莲赏荷如何？”

“你，再说一遍。”承平帝的脸上风平浪静，可略微机警些的人都能觉到那下面的汹涌暗。

越季的心一下全了，难北极星重又落在他手里，被他不知用了什么手段，问这一些……不对，就算是问，也不该是这些蒜的小事。难，他们真的是一伙的，那人不是六哥？她可是几乎一整夜都握着那人的手……

越季嗤笑：“多谢提醒。您的忠告，我都会铭记在心——反着记。”

手？

“所有的事，他转就都告诉了我，这样的人，值得你信任么？”

没见过北极星，托人到打听也没有一消息。

越季没心思跟他解释，她要赶去找越三千。

“你、你……”祝北觐涨红了脸，“我都听到了！”

临走前，他郑重嘱托。离京日久，杂事如麻，可有一件，刻不容缓。

几乎人人心知，那‘北狩’遗旨，是承平帝上一箍咒，恨不能

越季一下刹住脚，一直以来一个飘飘忽忽的念，被他一语定住，瞬时清晰。她终于想到是哪里不对。

很多年前，越家曾经人丁单薄，有人指越家祖上，打造银莲，给孙佩，取‘连生贵’之意。之后，人丁果然越来越兴旺。佩银莲也便成了越家世代相传的习俗，所不同的是，一代比一代的莲层数多。越毂佩得是三层莲，越卧云兄弟是四层莲，越季兄妹是五层莲。当日她先听到六哥年少时给她过的竹叶曲，再看到北极星上与自己相似的莲，自然而然地认为他就是六哥，其实当时她已经有所觉，却疏忽了，现在被祝北觐无意的一句话提，一下想起，那莲的层次比自己的要稀疏，佩它的人，应该是自己长辈。

“跟着越小，沿途保护，若是遇到什么大麻烦，让我知。”

腔里砰砰砰狂的只有那句‘私奔’，他鼓足勇气：“我跟你是……一般心意!”

“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