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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他跟一个低贱流浪汉的援交现场,薛义满脑袋都是那对性感的大奶,哀羞迷离的脸蛋,还有他跟那脏流浪汉色情无比的舌吻中出,看得他现在唧唧还没消肿。
薛义拧着眉,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一个小弟凑过来说,“老大,你这么喜欢时纾,就直接把他带回来强行那个了吧,他性格那么内向,也没有朋友,绝对没人敢管他。”
薛义听着小弟的禽兽话,眼中竟闪过一丝阴鸷。
妈的!那种流浪汉可以!凭什么小爷不行!!
薛义也是恶从胆边生,面无表情地安排明天把时纾带到这个屋子。
等第二天,时纾依旧穿着那身清纯宽松的校服,洗的发白的裤子,一脸惶恐地跟着小弟一步步走入薛义的独间寝室。
当看见薛义时,时纾一张秀美的脸颊瞬间变成惨白色,似乎终于意识到昨夜恍惚中的那个对视,竟不是自己做梦!
时纾两只玉手死死扣在一起,湿润的大眼睛里满是恐惧羞耻,浑身都在发抖。
“薛义……薛义同学……我……”
薛义看着磕磕巴巴的时纾,想着自己把他当纯净白莲这么捧着,连告白都不好意思,哪知道他却穿着丁字裤给那种低贱流浪汉随便内射,不禁阴阳怪气道,“时纾同学,不好意思啊,不小心看见你跟你男朋友嗨皮了,也怪我,本以为你去考研,哪知道去打炮。”
时纾一张清纯俏脸一阵青白,睫毛眨动间,眼泪都要下来了。
片刻,时纾竟含着泪,噗通一声跪在了薛义的面前。
薛义一瞬间愣住了。
时纾苦苦哀求着,“薛义同学……求你……呜呜……求你……不要告诉老师……呜呜呜……求你了……”
薛义看着这么一个俏生生的美人跪在地上求他,一种莫名的逼奸欲望升出,不禁问道,“时纾同学,为什么找那种脏兮兮的流浪汉做男朋友?是你的某种性癖吗?”薛义的潜台词是,为什么不选择如此优秀有钱的他!
谁知时纾却羞哭着摇头,“不……是……是我母亲生病了……没有钱……于是……我……我加入了……流浪汉援交服务……这样……我……我就能得到钱……呜呜呜呜……”
时纾说着说着,由于心中巨大的耻辱和痛苦,竟忍不住捂着脸呜呜呜痛哭起来,“呜呜呜……我根本逃不掉……自从签了协议……我……我每天都会……去做爱……呜呜呜……”
薛义都傻眼了!
什么玩意?流浪汉援交服务?这是什么鬼东西?!
当然后来,薛义才明白过来,原来由于H市的流浪汉过多,政府为了减少流浪汉作奸犯科,减少强奸和暴力斗殴事件,增加流浪汉的性生活福利,便开发了一款流浪汉援交APP,这款APP十分变态,就是让缺钱的人去某机构进行体检,审核通过,根据远近和其他因素,与当地的流浪汉匹配,定期满足流浪汉的性欲,政府则提供报酬。
时纾每次被那个流浪汉内射中出后,还会忍着羞将精屄堵住,再到机构去将精液挤出,通过流浪汉的精液浓度,精子活力以及射精量来兑换金钱!
而且,如果签署协议,必须无条件满足流浪汉的所有性欲要求,如果反悔违约,将会付出违约金和很可怕的代价!
薛义看着痛哭流涕的时纾,一边震惊于这种鬼服务APP,一边喉咙干涩道,“你……你是分配给多人?还是只是跟一个人做?”
时纾羞哭道,“就……就是……袁大哥……”
袁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