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是刻意，后来就自然而然了”。白扬埋在顾辰肩膀上，低声回答。

“查到的。调了监控，询问知情人。”顾辰如实回答，虽然不是他去的。

白扬，在他怀里不再继续说话。顾辰抱着白扬也没有继续话题，白扬现在能说来，他自己能够意识到他的反应可能不受控制，就已经很好了。

“我有时候控制不住动手，阿辰。”白扬想到有几次他都差动手，还好顾辰及时控制住了他。

“你会不会觉得我和他们一样？”白扬低声询问。

“哦。”白扬有些不知说什么，语气里有些低沉，他在顾辰面前是透明的，以前的事真的好脏，被人，被男人纠缠。他也一开始在纠缠顾辰。

“不要害怕，扬扬，我会陪着你。”顾辰认为白扬反应一直很激烈，实际上是于恐惧的自卫，是为了保护他自己。从白扬会打架以后，对所有潜在的明显的扰都直接用拳打回去，像是对以前那无力的弥补，又像是对新生的白扬行洗礼。顾辰只希望白扬在他面前可以放下警戒和恐慌。

“随便你。”白扬觉得可以。

“…

“不会，你不一样。你不是那样的。”顾辰抱抚摸他的后背，受到白扬的怒气和张。白扬每次遇到这情况都这样，会带着极端的愤恨，像一只脆弱的幼兽面临危险，瞬间所有獠牙和利爪，不吓退对方，就咬死对方。

“为什么伯父伯母叫你悦棠？是哪两个字？”顾辰第一次听见白扬的这个名字。

“嗯。”白扬低声应了。

“悦棠……”顾辰琢磨一句，“我可以叫吗？扬扬。”

“嗯……”白扬倒是大方承认，“也不全是。”

“而且我你，你对我什么都是可以的。”顾辰说的夸张，也是真心话，他一开始便没有抵过白扬的碰和若有若无的暧昧。

“怎么？”顾辰有意问。

“我不知怎么接近你，所以用了最差劲的方式。”白扬有气。

“嗯，不用觉得你有问题，你这样很好。”顾辰诚恳回答。

“悦棠。”顾辰又叫一声。

白扬有些想哭，又觉得不好意思，小时候听见过这样的安抚。

“嗯……，阿辰…”白扬闷闷的回答，心里不舒服。

“那些曾经……绕着我的神经病。”白扬有些难以启齿，说来又咬牙切齿。仿佛愤怒，又似乎用了很大力气。

“什么方式？勾引我吗？”顾辰安抚他，嘴里有调笑。

“嗯……”

“真的吗？”白扬抱他。顾辰似乎很包容他。

“悦棠。”顾辰唤他。

“嗯，你这样也很好。不用担心我，我会让你习惯我的。”顾辰看着白扬的模样，还是认为白扬保持一定的警觉比较好，只是他要让白扬习惯他，把他和其他人分开。

“我也是，和你一样，控制不住围着你转。所以白扬，你和那些人不一样，也不能比较，明白吗？”顾辰轻声安抚他，白扬一直无法释怀，对突然的碰异常，对不明确的事也很警觉，虽然是好事，但是过了，白扬会条件反地抗拒他。

“是爸爸取的字，喜悦的悦，海棠的棠。家里人当作小名叫。”白扬蹭了蹭顾辰。白宏明家里算作书香世家，保留着一些比较有意义的传统，比如取字、族谱。

“悦棠～”

问。

“谁？”顾辰有些明白，但是他想让白扬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