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眸一亮，却不知该以什么开。

时朝扯了扯嘴角，“借你吉言。”

时朝低低地叹了气，正要收回手机的时候，他听见了不远的声响。

“你能陪我一起吃糕吗？”时朝放缓语气，说的要有多可怜就有多可怜，“今天没有人陪我过生日，我一个人吃不完。”

他静静伫立在这里，面容清隽，姿英，给这方天地添了一抹亮丽的风景。

前排的司机开着车，听着后排的小学生式斗嘴，恨不得将耳朵起来。

酒作祟，他此刻的脑回路并不是很清晰。

傅莹不在，曲清言不在，时朝似乎真的很孤单。

他拿手机，开置的曲清然对话框，发现他们最后的聊天停留在她拒绝他的那天。

曲清然给时朝煮好醒酒茶，打开糕，把生日蜡烛

时朝等了半小时，一直维持着一个姿势，他的有些酸麻，却还是没有看见曲清然的人影。

他完全可以回对面的家等曲清然，但他下意识地忽略了这个选项。

“嗯。”时朝的鼻音比平常更重，声线更为低沉。

他动屏幕，往上翻。

宾利抵达清茂府后，时朝准备下车，傅知意味长地说了一句，“希望你今天不要吃到闭门羹。”

他忙不迭抬，发现曲清然正朝这边走来。

她抬注视着时朝，问：“你……”

两人同时顿住，空气静默了几秒。

“曲清然对我来说也是独一无二的，你这句话并没有什么说服力。”时朝嗤笑一声。

此后，就没有新的聊天记录了。

“没问题，我陪你吃。”曲清然特意豪地说，似乎这样就能划清界限一般。

傅知顿了几秒，缓缓回复，“颜冰对我来说，是独一无二的。”

傅知叹气，“算了，跟你这醉酒的人没什么好说。”

他决定站在门外等曲清然回来。地上太脏，时朝不想坐，便一直站在。

他为什么会站在这里？今天不是他的生日吗？他手上提着糕？

时朝颔首：“你先说吧。”

曲清然不在家。在加班吗？他想。

她发现时朝和她一样，穿着长款黑的呢大衣，他修长的指节拎着糕盒，姿态从容不迫。

曲清然望着站在门的时朝，怔了怔，心情微妙且诧异。

没有破那层窗纸的时候，他们有很多共同话题，聊天是轻松且畅快的。

一连串的问题在她脑海里涌现。

“你就非曲清然不可？她就那么好？”

时朝不方便面，司机取好糕，启动发动机，转动方向盘，往回走。

曲清然没犹豫，斩钉截铁地问：“你喝酒了？”

她扫过他的五官，发现他白皙的耳垂透着一胭脂般的红。

没想到的是，时朝同时开，“你……”

再说，吃个糕，是朋友也可以一起的事情。

他害怕她的再一次拒绝，语调显几分难受和难堪。

等到上楼后，他下门铃，却真的吃到了闭门羹。

时朝偏注视着傅知，反问：“那你呢？怎么非颜冰不可？为了她，你还准备脱离傅家。”

她的脚步顿在一个安全的社距离，却闻见了时朝上散发的若有若无的酒气，混着沉木香，很是独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