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生还是有些不敢面对，脚下动了动：“你睡吧，我不会再来了，不会打扰你了。”

傅生握着裴齐的腰慢慢将人压倒在床上，情不自禁亲吻着裴齐的耳朵，脖颈和锁骨，裴齐的动作不带半分推拒，却也因为没经历过而不知所措，只被傅生亲到的地方而小声呜咽。

裴齐通过那熟悉的气息当即就分辨这个人是傅生，奇怪的是他掖完被角没有走，反而在床边坐了好一会。

逃避又解决不了什么。

“裴齐，”傅生难得情绪变得冲动，尾音带着明显的颤抖，“想清楚自己在什么，现在放手我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裴齐带着试探的意味，故意在翻时蹬了蹬被，胳膊也在外面，随即裴齐就听到了一声很轻的叹息，接着双臂又回到了温的被里。

傅生离开后也挟卷走了周的温度和暧昧的空气，裴齐突然觉得有些冷，想不通为什么，显而易见的失落浮上心，裴齐侧过看着窗外的月亮，看清晰如玉的明月在前渐渐模糊，是泪充盈上了眶。

本就单薄的衣衫一件件脱下，而傅生在脱下裴齐的里之后猛然想起了什么，动作也停了下来。

唯有一晚，裴齐听见了很轻的一声对不起。

裴齐心里讶异于傅生对自己认错的态度，又觉得不该这样下去了。然后直起跪立在床上，伸手缓慢地抱住了傅生。

这一晚与之前带来的官完全不同，让裴齐无力叫停，忍不住沉溺贪恋着继续。

一无是。

傅生拉过被盖住裴齐已经的，匆忙地下了床，也不回地离开房里。

裴齐的手慢慢收，而后仰起，将自己的嘴贴在了傅生的脖颈。

裴齐嘴贴着傅生的脖，小声说：“我很清楚。”

傅生间一哽：“你不用这样，错事的是我。”

裴齐想难怪会喜亲嘴，原来是这么舒服的吗……

接连几天裴齐都故意在夜间不睡，装作睡着的样，等到的是每一晚傅生都会过来，却也是看着他不说话。

说着，他想收回手，却被裴齐握着收不回去。

是因为那晚醉酒，现在清醒着所以并不想碰自己的。

有一天夜里裴齐察觉了不对劲。

好的。

裴齐想，哪里需要歉呢？分明是他享受着从前不敢想的一切，给予了他衣无忧的人无需愧疚，是他自己跟着傅生回来，报恩也是他自己选的。

晚上睡的迷迷糊糊的，突然觉被角被扯动了些。裴齐戒备心，只这一下就醒了过来，但他没有睁，依然保持着睡着的姿势。

傅生握着裴齐的后颈，吻的有些凶，裴齐招架不住，呼也断断续续，这下两人实打实地亲吻，贴在一，搅那一腔温，缠绵的难分难舍。

裴齐的有些情动了，此刻躺在傅生下，眸微眯着，双颊也泛着红，息间吐的气息。

以那方式不是也好的，既是大人喜的方式，自己也不会因为毫无付而满心愧疚。

失控来的突然又合乎常理，什么都不想了，卑劣，不堪，无耻，他都认了，从他耍心机开引诱裴齐的那一刻就已经注定他会输了。

傅生想了想，终于开：“那天，是我不对，喝多了酒，我知我不该拿喝醉当借，我也没有控制住自己，还让你因此生了病，对不起。你需要什么找曹伯也可以，我以后不会来了。”

裴齐缓缓坐起：“没有。”

傅生这般让裴齐捉摸不透，白天不在自己前面，却又要在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来见自己。

早该想到的。

应该不在乎的，无所谓的，要与不要都是大人决定的。

裴齐说服自己，也觉得不该再让现在的情况继续下去了，于是在晚上傅生又一次来到裴齐房里，傅生端凝裴齐片刻即将离去时，裴齐鼓起勇气抓住了傅生的手。

傅生一瞬间僵住，过后满是不自在：“是我，吵醒你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