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

“呼。”

“呃！好……”

这样有如酷刑一样的捣，很快把里的红。嘟起的内胀到快要破，更为不可避免地，裹向凶悍的，经受更为疼痛却快乐的折磨。

程宋闭着睛息了一会，问：“所以你是——当年那只雌生下来的幼虫吗？”

程宋沉默了一会。

和当年他那个柔弱的，瘦小的母亲，完全不相似。

——他只是想他的孩。

程宋生育过了两次。

诸风雨本来还在暴地宣着，卡着程宋的脖，行惩罚一样的。

前红胀大的，在手指的恶意玩间地鼓起，浅红的周遭，原本平坦的白腻，似乎也因着兴奋，微微饱胀起来。

“——不，不对！”

“这算是什么……”程宋着气，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伏着的那颗脑袋，“你是在什么——？”

这疼痛带来的快乐仿佛能让人上瘾。

这是他的小妈妈，被他了之后，正靠在他的怀里，一边被他内，一边给他哺。

他说。

“是我。”

像你的孩那样我。

他生来就是多余的那一个。

却没想过，自己的，就像另一个官一样，被刺激到之后，也会大，会变。

诸风雨沙哑的笑声里，带上危险的溺：“里面被暴惯了，受不了温柔的了？那要不要还是快。”

程宋蓦然瞪大了睛。

的脸。

于是他极尽残忍地，用打着圈在里碾磨，微的密麻突刺，把绞起来扯，因着冗长的动作，撕裂一样的痛苦，被无限地放大了。

诸风雨已经完完全全地开了他的生孔，有将近三分之一的长度，到生腔里耸动。生腔里的，是新生生命的温床，也是虫母最的地方，所以比起里的，还要再几倍。每被突刺磨蹭过去，就能让程宋小死一回。

却突然呼一停，视线停留在程宋的前。

————————————

像看你的孩那样看我。

“我是你的孩。”

“你的声音真好听，像滴着糖。”诸风雨去他的，“尤其是哭起来的时候，会更甜。你哭起来好看，应该多哭一，程程。”

“妈妈。”

所以，他的已经完全地成熟，可以分香甜的母，哺育他的孩了。

他最后轻声：

“妈妈。”

诸风雨的大之余，表还不平整。每次快速推挤间，那些大小不一的突刺，就能从他的压过去，甚至把勾起，等到推，再拉扯回原地，燎起一片火辣的快意。

他从前一直只知，快乐的时候，会变大。

很甜，是他预想中的，虫母的味。既是哺育的味，也是引诱的味。

又伟大又。

红的圆粒中央，无声息绽开细小的孔。

“不要了——太快，疼——”

诸风雨低低地息，猛地鼓起来，在的同时，底膨胀，牢牢地咬死生腔的腔，行漫长痛快的注。

“不……你能活下来，真是太好了。”

——请你把我当成你的孩。

诸风雨抬起脸。他的五官长得，几乎到了有些可怕的地步，比钝刀还要吓人，是很典型的虫族长相。甚至因为是从低级上来的，长相里与人相似的分，比别的虫，都要少很多。

“他掰断了我的爪，揪着我的，敲烂了我的牙齿。哪怕是这样，我还是活了下来。”诸风雨嘶哑的嗓音，是他亲生的母亲，赐予的伤疤，“而你救了我，却也不愿意多看我一。”

诸风雨怔了一样呢喃着，把程宋抬些，嘴衔上那颗不断颤抖着，的。

“随便——你，随便你！”

他近乎是双发直地看着程宋那一对大红的，和上面星星的，漏来的白。

诸风雨把一边的了，又去衔另一边。

他迷恋地抱住程宋的。

程宋浑已经没有任何力气。他靠着诸风雨，才哺过的地方，因被人久久在齿间过了，几近破，有些微微的刺痛。

“什么不对？”

诸风雨把他抱起来，再一次把他坐穿在自己的上。痛极的媚，已经因为疼痛，变得乖巧，学会囫囵油地吞吐，被凸起的刺到帖服。“我慢。”

“你又都想起来了？”

原始的虫族，由于劣等存活概率的低下，会用这样暴的方式，确保疼痛的虫母在的过程中无法挣脱。程宋的肚都被撑起，几乎要厥过去。快过于满溢，他已经了两次，里满当当的都是被大堵着不去的。那些无安放的快乐，便过电一样地游走在四肢，最后像是找到了什么新的宣一样，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