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宁王若是能乖顺投降，说不准还有条活命可留，怪就怪在，他动了不该动的……”

“唔……”

早就预料到宁王对自己的不满，但没想过他竟然藏的这般，想必先前刺杀也是他安排的。

看着被住嘴的宁王，文景帝轻笑，他倒是想听听这人还有什么话要说，大发慈悲将他嘴中的布条掉，还给他说话的能力。

“是。”

李福全立刻向前递上手帕，被文景帝婉拒：“带着人，退到后面，朕好多事情想和十弟说。”

像是在找最佳位置，又像是犹豫不决，是否该将前之人了断命，但无论是哪，都让被当成砧板上鱼的宁王到恐惧。

朝文景帝吐了，一脸鄙夷不屑，将这些年的不满通通吐而后快。

以文景帝结实的材，踏在地上的步伐不可能悄然无声，但此时此刻，迈向前方的声响，却是鸦雀无声。

“朕的好皇弟，你可知，朕今日本是想留你一条活命的，”文景帝拿一把小刀，那把在场的人都知，正是方才宁王刺苏沁婉膛的那把，“毕竟，你可是朕这世上唯一存留下来的手足。”

“呸，你这伪君，当年踩着皇兄上位，你心里没底吗，本王装了几年与你兄弟情，早就不耐烦了，今日本来就抱着不是你死，就是我死的局面，要杀要剐随便你。”

当日的场景，烙印在李福全脑海中。

“哈哈哈哈哈，自然是本王的，那时在一旁亲看你倒下，你都不知本王有多兴，不枉本王与刺客演那一场完的戏码，但结果竟然大相径。”

“天衣无的计划，就这么毁了，哈哈哈哈，你以为我想造反阿，要是你当日就这么死了，

那日，苏沁婉对着宁王落下狠话，苏文凛将人给五大绑，绑在御园正中央凉亭的上。

更不用说被人如此对待，外人结他都来不及了。

浑散发着狠捩杀戮之意，这是他从未见过的。

“十弟是想说什么，不妨趁还有命，赶说，不然咱俩就只能梦中相会了。”

宁王全被绑住，动弹不得，苏文凛早有防范，断他经脉，废他武功，只能睁睁看着文景帝朝自己走来。

想起那时的愕然，宁王龇牙咧嘴，朝文景帝咆啸：“你那时分明陷昏迷，就连太医也都说了大势已去，回天乏术，但你竟然在七日后醒了，醒了！”

上沾染血的尖锐刀柄，在宁王的脖上游走着，只要稍一用力，便能使前的活人丧命，但文景帝似是没这么打算，只是不停在在上比划着。

看着刀柄上镶嵌的蓝宝石，文景帝乍然有了印象，这把不正是当年大皇常拿在手中的吗，一向宽容不杀生的人，如今这把刀破坏了他的执念初衷，真是可惜。

文景帝把玩着刀，似笑非笑的说着，那太有意的弧度，让人看得骨悚然。

果不其然，在苏沁婉昏厥之后，文景帝眸中闪过杀意，双手拭着已经涸的血，无奈双手都已沾染上，以至于怎么样也不净。

“之前围场刺杀你的？”

李福全已能料想到这位宁王的结局，便让紫鸢去喊白太医，不希望她看见这血腥的场面。

自幼就算没有得到先皇赏识，但上的钱财和基本的爵位够让他锦衣玉过完这辈。

不，正确来说，从前那个杀人无数，不近人情的文景帝，上也从未有过如此厚的杀戮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