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才是表演，邬泾海心想。

“阿嚏！”邬泾海只穿着短袖，先受不住江上的风打起了嚏，倒是邬思琴因为这一打扮只了小，丝毫不受影响。

“你的话我记心，千年百代忘不来哟。”

原来男是另一条船上的歌者，两船离得并不近，邬泾海只能看到船站立的人影，声音哪怕迎着江风也依旧响亮，送到他们耳边。

“我同妹饮过双杯，至今不忘那桃叶酒！”

男声虽有些忧愁但并不那么凄苦，或许还有对外面世界的和新生活的向往。

“客人们要来个妹儿还是哥哥？”船工，趁这间隙着卷烟问，又挤眉地补充了一句“我们这里的妹儿乖得很！”

船上的游客都注视着人，船工吆喝几下便将船撑得离岸，缓缓向江心而去。

原本几人还想再逛逛的，但因为邬泾海着凉，施云帆和邬思琴都格外，不肯再转了。邬泾海还怕邬思琴没玩尽兴，主动给买了宵夜，又哄着邬思琴房间央求小孩早睡。

唱着唱着，女双手也伸向远方，像是在找寻，又像是在挽留。

施云帆甘愿从命，甚至觉得要他坏事也没什么关系。

邬泾海简直要让他得起疙瘩，耳边好像还残留着施云帆吐气时撩起的意，让他不自觉地打了个颤。

“请妹等我等几年，雁会捎来我的信。”

邬泾海听懂他说的话后简直三观都裂开了，民风这么开放的吗？他们坐的是船吗，还能要人陪？甚至还能挑男女？！

“还好，这里是比市区凉快些，夏天嘛，就是风才舒服。”邬泾海自镇定下来说，为了证明自己不冷，也为了摆脱施云帆得有些发的大手，他还靠在船舷上，伸手去够江。

“我送我郎十里路哟喂，有句话要说郎听。”

月的光是最好的追光灯，船人亭亭玉立，整个人都仿佛渡上一层华光，熠熠生辉。

船开动前上来了位邬思琴他们想要的人，夜里看人倒看不清脸了，只是女上一银饰随着江风飘过叮当作响，在月下映银光辉，柔和又十分引人注目。

邬泾海拿在医院里哄小孩的本事，对着施云帆这个大孩语气溺，诱哄：“试一下吧，不会醉的，醉了哥背你回去。”

邬泾海还在平复心绪，嗫嚅了几下还没想好怎么答，邬思琴已经应和着同船的几个大哥起哄着要女了。邬泾海也就心累地闭了嘴。

“我郎坐船过江去哇，丢我一个在这边！”

“我有句话对妹讲喂，不要买那旧衣裳。”

“我送我郎到河边，杨柳陪河陪到死！”

施云帆被邬思琴磨馋得没办法，边听边端起相机给倚着船舷摆一副忧愁姿态的邬思琴拍照。

“随你买哪样布来，你穿哪样都好看。”

“你十年不来我等十年来，我不会移别载。”

江面都是细细碎碎的光芒，像从天上洒落的星般灿烂。

。

“走吧，来哥房里。”邬泾海晃了晃手里的串儿和酒对施云帆说。

“我就你这一个人，你莫对我两样心！”

海妖的力不是空来风，他们只会无限放大人心中的望。

人突然开唱，如莺啼婉转，又带着少数民族特有的清亮与亢，多情又豪。

施云帆突然靠过来，贴着他的耳边悄声说：“只是表演，没事的。”又了邬泾海的手臂问：“冷吗？江上有风，别着凉了。”

“哪时才得你成双，我想娶你来新娘！”

本以为演唱已经结束了，没想到这时候一男声突然响起。邬思琴捺不住要探去看，邬泾海怕她落连忙住她。

邬泾海一时兴起，开了两瓶刚买的酒，其中一瓶他直接无视邬思琴递给了施云帆，“真的不喝酒吗？跟饮料差不多哦。”

“看到想给你，你越面红我越看。”

“一步惦你一回呦，随时我心就有你。”

两条船上有唱有和，不知不觉已经快绕江一圈。邬泾海从歌声里回过神来，听见船工给游客们讲解歌词。

其中还提到这玉带江，说这江是神女峰上的仙女遗落的衣带化成的，开始这儿只是一条小河，仙女不忍听有情人悲歌送别，便丢下自己的衣带将小河化作这江，冬日也不使其冻结，好让离家的人快快归来。

唱到这里竟隐约能听一些泣音，哪怕邬泾海听不太懂，也能大致猜来是首送别情郎的曲了，又听那女唱：

“我怕我郎陪别人呦，船公撑船过来接。”

“天若有心你下泼雨喂，多留我郎坐两天。”

风来男的歌声，只听他唱：

施云帆已经让他迷得转向了，自然是他说什么都好，此刻在施云帆心里，邬泾海与海妖无异，仗着自己的貌与魅惑的声音想要引他堕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