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宁温白心里，只觉得那就是一条细条长虫在他嘴里跃，他越想越恶心，一长久被压迫的怒意在烈的委屈下冲上心。

宁温白惊了一下，跪坐在地上沉默半晌，直到确认蛇鬼已经离去，才松了气。

“恶心。”宁温白双手捂住脸，声音颤抖，带着哭腔：“……真的太恶心了。”

宁温白使劲着嘴，冰凉的拍打在脸上，他抬起看着镜中的自己。

那冰凉的蛇鳞贴着他的腹，微微扭动，壮的蛇缠绕在他上，仿佛只要稍一用力，他就会被绞成两段。

宁温白心砰砰直，怕的想哭，不止如此，那蛇信还在他嘴里动，说不清是挑逗还是拒绝。

他从来没有如此狼狈过，即使是当初一个人，袋里只带了五千块钱来到外地打拼，过着每天吃泡面榨菜的日，也没有让他心态爆炸。

如果是和一个正常人接吻，宁温白或许还会对这秀发心动，但此时被他压在下吻着的，是一条人蛇的怪，杀了他朋友的怪！

也不知是凡人力气甚小的原因，还是别的什么，它除了觉上酥麻，并无其他疼痛传来。

蛇鬼珠动了动，没有回答，心里却：能，但无甚意义。

但此时……

为了活命，宁温白心一横，一闭，压了上去，伸手抱住蛇鬼的脑袋，嘴贴了上去，死猪不怕开似的，居然还用把那蛇信给堵了回去。

话未说完，烟雾“腾”地一下炸开，那蛇鬼便不见了踪影。

蛇尾圈住宁温白细瘦的腰腹，那张不人不蛇的面容毫无设防地撞宁温白的里。

那蛇鬼已经吐着紫黑的蛇信，不徐不慢地游移过来，带着一冰冷的气息，压得人不过气来。

在凡人扑上来时，为了不伤害到脆弱的凡人，它第一时间便将自己那尖锐锋利的獠牙收敛在腔的腔里。

冰冷的蛇信划过宁温白的脸颊。

蛇疑惑地看着宁温白，瞳孔依旧带着野兽般的冰冷，显得那样不近人情，嘴却因为宁温白暴的侵犯而沾染，微微泛红。

宁温白一手撑在地板上，一手托住蛇鬼的后脑勺，泼墨青丝如般从他指尖落，摸起来的微凉顺，带着一淡淡的木质清香。

宁温白突然想起黄人说过，如果这蛇鬼收了绢帛却没走，就得亲它。

原来前来寻找这只凡人，便是带了别的心思，见他胆小，恐吓逗一番，并无心取他命。

凡人主动递上婚契绢帛，得他意，但竟不知，凡人看着胆小温顺，实际上胆大妄为，竟将它摁住，压在下吃它嘴。

“！”

眉致，鼻小，肤白皙，清瘦挑，没有攻击，长着一副温柔纯良的长相，看起来是一只天生丽质的凡人。

脸惨白，双目通红，下泛着青黑，因为疲惫惊恐而延伸红血丝，看起来极其憔悴。

“嘶……”

凡人的外貌在它里，是属上乘。

但一想到刚刚和个妖怪吻，腔里还带着那蛇鬼的气息，宁温白一阵发闷恶心，连带爬地冲厕所刷牙漱。

宁温白因为近距离看着这蛇吐信，从而想着方才自己的和这蛇信那样亲密缠的画面，心里不由得直泛呕。

细长的蛇信条件反地吐，静静分析着凡人的情绪动作。

宁温白顿了顿，生怕蛇鬼生气，急忙又补了一句：“因、因为那样比较方便吻，你……”

蛇鬼瞳孔猩红，静静地看着上的凡人。

“嘶……”

可等他睁开睛想发怒火时，看到惊悚渗人的人蛇时，怂得怒火又立熄灭在了腔里。

他忍住想要呕的冲动，轻轻舒了气，问：“你既然可以变人类的，那你的能不能也变成人类的。”

且上淌着的血，让它一靠近便觉得心舒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