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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最后一颗卵插入之后彻底丧失身为男性的尊严。
安德烈其实已经在被刘一漠反复的操弄上玩得快要上瘾了,他可以接受被自己的外骨骼操穴操成母狗,也可以接受自己一身肌肉却只能沦落到在地上狗爬当奴,但是雌伏在另一个雄性的胯下是完全不同的另一个概念,这事关他作为男性最后的底线与尊严,所以安德烈一直不敢迈出最后一步——
“好爽,操,儿子,呜呜逼要——”
安德烈不要脸地扭着胯去迎接巨卵的插入,他的筋肉双腿张到最大,躁得浑身都是湿濡的汗,滑溜溜的肉穴时而被巨卵顶进顶出,像是在模拟一种巨物与小穴的交合,途中好几次把刘一漠的少许精液给蹭着挤了出去,吓得贱狗安德烈急忙收拢了爷们逼去含住儿子的精液,下场就是被体内那颗小小的异形卵给划得鸡巴尿崩。
又哭又尿的安德烈已然变成一个耻辱失禁的肌肉贱种,他胡乱地张着嘴接自己大鸡巴里喷出来的尿,只为了给儿子表演变态老爹犯贱的戏码,然后不顾敏感穴口的脆弱,将自己布满老茧的手指死命地左右拉开逼,狗叫着迎合儿子的顶入。
刘一漠被父亲炙热的筋肉躯体给弄得也是燥热不堪,他手上沾满了安德烈的尿和精,不停地将这些体液抹在安德烈的肉臀上做润滑,摸得安德烈爽得狗叫,一抖一抖地往下压。
然后。
“————!!”
“哦哦哦哦哦!!操!唔——”安德烈表情带着哭意与巨大的快感,硬朗的五官扭曲得像是在产子的母猪般,丝毫看不出来曾经阳刚帅气的魔神模样。
腹部高高隆起的安德烈喷奶喷了许久,又是狗叫又是告白地亲刘一漠的手,也不顾上面都是自己潮吹出来的体液。
“老子,操……好爽……哦哦哦一漠……我给你当,给你当……”安德烈抖着说。
刘一漠轻轻用手围着安德烈的肉穴转圈,看着透明的卵完全将安德烈的穴口撑开,里面的穴肉毫无保留地展示给自己看,心中有一种别样的满足感。
没让安德烈把话说完,刘一漠抱了床被子过来,盖在安德烈的身上,勉勉强强将这个肌肉高个大汉从头到脚地盖住了,然后丝毫不介意安德烈浑身脏污地也钻进被窝里,父子两人抱成一团。
“现在感觉你也像是我做的梦了。”刘一漠闭着眼睛,蹭了蹭安德烈的鼻尖。
“汪汪。”
安德烈已经听不清楚刘一漠在说什么了,他被体内的四颗卵折磨着,又爽又累,只能凭前段时间被强制训练出来的畜生本能去狗叫着回应。
“………………”
刘一漠轻轻说:“爸。”
“汪……”
“刚刚我觉得,如果我回不去以前的生活了,如果我没法当英雄了,也挺好的。”
“……”
“我喜欢你。”
“……”
刘一漠睁开眼,发现安德烈已经睡着了。
于是刘一漠起身在安德烈的额头上亲了一下,然后躺回由父亲的肌肉组成的臂弯,阖上双眼,轻轻睡去。
…………………………
这次,他第一次开始以安德烈之子的身份去进行睡前幻想:不知道这四颗卵孵化之后,会有什么样的故事呢?
会是很辉宏的冒险吗?
刘一漠坠入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