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

沈知意发了会儿呆，说：“忘记了。”

长沁服侍她穿鞋。

班曦轻声说：“不要说话。”

沈知意席地坐在一旁，捧着一本书，看得正认真，白猫窝在他怀中，雪球般的起伏着。

“看的什么？”班曦声问。

“啊！这本！”班曦万万没想到，他拿了个话本在看，而且，还找到了这一本。

作者有话要说：　　嘿！

沈知意：“陛下是要……”

沈知意转过，尾那抹红还没褪，她瞧见了，心跃了下，坐起来。

她功课多，国事也多，她没那么多闲暇，一般都是睡前

班曦并没有耐心看完一整本。

班曦见他耳廓微红，很是新奇，又想起他昨夜任由她肆意抚的隐忍样，似被她给狠狠欺辱了一样，顿时玩心又起，勾手让他走近些。

醒来时，心里踏实平静。

班曦了朱笔，没有批折，而是轻扫他的尾。

午时，她给他染了些脂，还勒令他不许了，这么一来，气看起来好了许多，只是映的那张脸更白了些，像雪，极安静的雪。

来的金链。

不能这么说，应该说，反正不讨厌读书。

沈知意垂下去，神落寞。

班曦小憩了会儿。

沈知行极好读书，且来者不拒，什么书都能拿来看，看了就要从看到底，哪怕是东街叫卖的那些无甚嚼的话本，他都会仔细看完。

沈知意来，垂着睛，只是看猫，不敢抬。

殿内是的，窗合了一半，微风送，瞧天，大概是下午未时。

班曦撑着脑袋，望着他，想沈知行。

“这是三年前朕让青方从东市搜罗的，司命先生作，知行喜。”班曦说，“朕一直搁在这儿，偶尔会看几页。”

“端着。”班曦懒懒看了桌台上的朱笔。

他半垂着，睫时不时颤动几下，轻轻翻一页过去。

他在稷山清修时，养的好发，柔柔顺顺的，又长又亮，比他人要温柔。

沈知意一怔，抬起来看着她。

小可怜真好欺负！

“你也是个不守规矩胆大妄为的家伙。”班曦合上折，把猫推了下去。

“他若心善些，其实也会是个好孩。”沈知行曾这么慨过。

沈知意端着朱砂砚，慢慢跪在榻前。

沈知意，据她所知，似乎也是个书的。

“问你呢，什么书？”

他微微倾着，发尾垂落在地上，有几缕还绕了几个弯。

班曦扬起手，抬眉叫：“长沁，把朕的脂取来。”

他翻过书来，看了，回：“狸卧雪。”

第14章雨霖铃

“他若病了，不能听学了，我就把这日学的再给他讲一遍，知意很聪明，虽然不专心，但只要我讲，他一定能记住。”沈知行说过这样的话，“他虽然从不主动找书看，但只要我看的书，他就也要看。哪怕我说，我读的这本并不值得一读，他也会先拿去看了，看完后再骂写书人。他对书态度，比对人的态度要好，而且尤其喜读我读过的书……有意思的是，神寺的禅师说他并非喜看书，只是为了弥补他上辈的遗憾。知意听见了，罕见地没有骂那个禅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