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绝渡不信，凌风顿了顿，又接着补充：“隶是因为许久不曾……许久没有见到主人，一时之间没有调整过来，让主人不喜，是隶错了。”

“不是的！主人，不是这样的！”

这一个月彻彻底底的舒坦日，的确让他有些膨胀忘形了。

“一个月的功夫，就可以让你将过去八年受到的训练抛之脑后。那再过个一年半载，你是不是就打算直接将自己是属于谁的事实忘掉？”

但比起这些，绝渡隐藏在言语间的怒火更让他的一颗心悬起。

“这一个月觉如何？”

“嗯哼？”

“没有了我的存在，觉得日分外舒心？”

凌风的这一番回答，让绝渡再度沉默了。

嗡！

“……”凌风的呼滞了滞。

绝渡在另一冷冷地嗤笑了一声。

作为暗，暗离在各势力与权贵者的手中转卖，接受着不同人不同的趣癖好，看似只是一个资质极佳的，实际上，却在暗地里为自己的调教师输送着各家权贵豪门的秘密。

他定了定神，不敢再继续耽搁下去，声恭恭敬敬地回应：“如果主人将隶送人，隶会将对方视为新主，但一旦主人有新的指令，隶会以主人的一切命令为优先。”

“为了延续这样的生活，甚至起了贪念，脆暗自想办法给自己的主使绊，让主无暇顾及自己，最好，还能不着痕迹将主人抹杀，以方……”

那明显降低了好几度的声音，显然是对这个回答到忐忑心虚。

“因为有阿古他们的协助，这个月……”

凌风垂着脑袋，呼已然急促，被下前后震动的折腾中的控制不住地颤栗着，被牢牢锁死在笼里的望无法起，但和后里的双重刺激却又源源不断地输送着快，让他几崩溃。

正的主人至始至终只有一位，那便是他的调教师——纪。

而如今，他的主人是起了想要将他转换成暗的心思吗？

凌风的额上冒了细密的冷汗。

夜岛的情报网之一，便来自于像暗离这样的一暗们。

他连忙稳了稳，保持着直跪立的姿势，承受着上前后两个震动带来的刺激和疼痛。

毫无准备的凌风闷哼了一声，狠狠一颤，许久未经受调教的险些就要向前倾去。

甚至，在这足足30天的时间里，他沉迷于这短暂的自由中，都未曾想过主动去询问关注主人的近况。

凌风急急地回应：“不是的，主人，隶绝不会忘记自己的份。”

“没有人在旁边为难你，制造痛苦，期盼着这样的日能持续下去？”

凌风的话音刚落，手机上便传来绝渡的冷哼，绝渡染着讽刺味的声音随着响起——

绝渡冷冰冰毫无起伏的嗓音再度响起。

“没有，主……”

听着绝渡越发可怕的话语，凌风惊得一冷汗，终于是捺不住地声打断了主人的言语。抓住绝渡因此停住的空隙，他连忙解释着：“隶承认，隶的确贪恋着这一个月的生活，也的确曾经妄想着这样的日可以再长些，这是隶犯的大错，隶认错。但隶向您发誓，隶绝没有生二心，也绝没有动过任何想要对您不利的想法。”

“……好的，主人。”凌风的呼逐渐变得重，忍着的刺激回应。

“嗯哼……”

起初，他还会主动发信息向自己的主人报备近况，可在所有的信息石沉大海，无一得到回复，又因为手上的工作量越发沉重后，他便将这件事暂时放下了。

这一次，绝渡并没有让凌风等多久。随着两声轻微的震动声响起，凌风两间着的束缚笼和在后甬里的小型猝不及防地震动了起来。

静默了几秒后，他才低低地应了一声：“隶觉……好。”

他不该忘记，自己至始至终都只是他东方绝渡手里的一个玩而已。

“不……”

“继续回答问题。”

“我问的不是工作，是你的受，好，还是不好。”

心下更加忐忑不安，凌风呼了一气，等待着绝渡的审判。

凌风抬着黑眸注视着镜，从他的视线里，只能隐隐约约看见视频另一端的绝渡靠坐在沙发上，昏暗的灯光掩去了绝渡大分的面容，使他无从判断自己的主人是否满意他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