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方才那份焦躁的情绪再度涌上心，绝渡微蹙着眉宇，发般地狠狠下了手腕上控制着凌风上震动的关闭键，绝渡不发一言地蓦然转大步离开了房间，留下凌风独自跪趴在原。

凌风昂着注视着绝渡，幽黑的神里漫着惊惶和疑惑。

原本如同火山般薄的焦躁情绪在呼间便迅速抚平，绝渡重新恢复了冷静的状态，他缓缓地重新睁开，眸光复杂地落在了地上因为他长时间的沉默而渐渐僵的隶。

“八年的隶训练都没能让你长长记？还是说，你就真的那么下贱，不得拿自己的不断去换别人的安全？”

绝渡沉默地注视着着前跪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隶，那轻又分明染着不安情绪的话语如同一涓涓细般，一拉回了绝渡脱离轨的理智。

他居然因为一个小小的隶而情绪失控了。

“为什么不该有？”这一次，凌风回答的尾音还没落下，令他发麻的询问便再度接而来。

绝渡缓缓地闭上了，沉沉地呼了一气。

“你连自己都救不了，你还想要救别人？”

这件事，错的人是他。

绝渡的怒火来得太过突然，劈盖脸砸得凌风措手不及。

或许……他的主人是觉得他这样一份恻隐之心代表着他心里依旧对曾经万俟凌风的过往抱有旧念……吗？

“……”

大脑飞速地运转了许久，饶是锐如凌风，也只能勉勉地行想到这样一个理由。

“……”

一边说着，凌风一边轻轻地向后微倾挣开了绝渡已经放松力的手指，随后便朝着绝渡恭恭敬敬地俯下去，摆了标准的跪趴姿势。

惊惶的隶向后更艰难地昂起来与他对视。

他注视着发了一通怒火后便沉默下来的绝渡，抿了抿后，乖乖地认错歉：“主人，是隶错了。”

“你打算拿什么求我救他？你上还有什么东西是属于你自己的？”

这是第一次，他完全没明白自己的主人发怒的，所以，他连安抚自己主人怒气都无从下手。

即使他真的心里起了这样的念，对于作为主人的绝渡而言，也不会产生任何威胁……吧？

是他失控了。

为什么……他的主人会因为他这样一个小心思而气成这样？

“主、主人……”

“哪里错了？”话音刚落，凌风便听到耳边接着响起的绝渡的询问。

凌风惶然地注视着脸黑沉的绝渡，至今脑里都还是一片茫然。

凌风的微微一僵，沉默了几秒后又应：“隶不该对这孩产生不该有的同情。”

绝渡那裹挟着怒意和暴戾气息的话语一字一句砸得凌风大脑一片空白，他怔怔地仰视着他的主人，被绝渡越发暴躁的怒火惊得连上被折磨的痛楚都暂时忽略掉了。

“……”绝渡一反常态的怒火和充斥着暴躁气息的质问，让凌风赤的绷如石，一颗心几乎悬到了嗓。

他张了张嘴，竭力让自己因为情绪的绷而僵的嗓音保持着低恭顺的状态：“对不起，隶不知，隶甘愿受罚。请主人指示，隶下次绝不再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