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吗？”

面对凌风的沉默，绝渡格外的有耐心。他缓缓地收回手指，倚在沙发背上，至始至终保都没有再声促。

这是第一次，这个在他面前恭顺低的小隶在他面前了执着持的神态。那眸光里溢满的诚恳和定之，让绝渡都下意识对凌风的话语信了几分。

“但是，站在悬崖边，隶也许也有机会比别人更快领略到崖下的盛景呢？”

绝渡定在凌风脸上的眸光凝了凝。

在一日又一日的调教下，前的这个隶已经在不知不觉间褪去了当初的青涩，在他手中被调教得越发纯熟。这个隶的每一寸肌理，每一个反应，甚至连情动时轻沙哑的，都已经能轻易而举地撩动他的情绪和望。

值得吗？

说到最后，凌风朝绝渡俯下去，恭恭敬敬地朝自己的主人磕了个。

他是完全属于他的所有。

“主人。”

“隶知自己昨晚的表现让您失望了，隶也知，万俟旭跟隶曾经存在的关系，会让主人到不喜。隶跟您发誓，往后有万俟旭在的地方，甚至有任何万俟家在的地方，没有主人的允许，隶绝不靠近半步，更不会跟万俟家任何人透任何跟主人或跟自己相关的信息，如若隶没有到，隶愿意接受主人任何罚，并回到宅里去，终不再踏家门半步。”

只能属于他。

只会为他的摸而情动的，只遵循他的指令释放望的，只服从于他的……

“主人。”

绝渡注视着前跪趴在地上的隶，依旧保持着沉默。

“……”

凌风很明白，他的主人这一番话无疑是在让他自己亲承认自己不到，然后心甘情愿地退回到主宅这个“笼”里去。

见绝渡没有声，凌风忍不住又唤了一声，挪动着膝盖稍稍后退了几步，拉开了与绝渡之间的距离。他微昂着，致的面容上透着乖巧顺从的彩。

他如同溪般轻的声音缓缓地响起——

半晌过后，似乎是已经想通了什么般，凌风将视线重新落回到自己的主人上，原本有些游离的眸光渐渐变得定。

绝渡声音低沉地问：“将自己悬崖边，冒着随时都可能跌下去万劫不复的危险，只为了这本不算自由的‘自由’，值得吗？”

听着绝渡的问话，凌风忍不住抿了抿嘴。

“……”

直到他终于耐不住地打算再度开时，他便听见上传来绝渡明显沙哑磁的嗓音。

只属于他。

凌风微微一怔，随即反应极快地抬起了，顺从着命令朝绝渡的方向爬去。

他在凌风下颌的手指缓缓下移，游走在凌风肤细腻的脖颈和锁骨，受着手下这的在他的抚摸下微微地颤栗着，却又很是自觉地将前倾，送到了他的手里。

绝渡静静地注视着凌风，嘴角缓缓地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

也正因为如此，凌风也错过了绝渡在听到他最后几个字时，那瞬间翻涌起万般情绪的黑眸。

他沉默了片刻后，却是昂着，朝着自己的主人了浅浅的笑容。那笑容里，有着面对绝渡时特有的乖顺，也有着对现实的无可奈何和执着的味。

那几乎是不可能的。

“过来。”

凌风目光灼灼地仰视着自己的主人：“主人，请给隶一次机会，隶会倾尽全力为主人付所有，绝不会再让主人失望。”

绝渡伸手，修长的手指着凌风的下颌抬起，恢复冷然的邃眸光冷冷地与前的隶对视着。

凌风幽黑的眸光缓缓从绝渡的脸上，转移到他后的玻璃窗上。他的眸光渐渐变得悠远，似乎陷了某思之中。

但是……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地低，却又染着少见的定之。

“主人，隶会努力到，不会让主人失望。”

如果拖着这样一副在夜晚受尽折磨的，在彻夜未眠的情况下，白天还要跟随在绝渡边，尽心尽力不纰漏地事……

凌风便在这沉默之中，一颗悬着的心一地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