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

后者顿了顿，仿佛在怀疑自己的耳朵。

原来是情用的吗？他还以为那天是自己喝醉了酒，稀里糊涂的，什么印象也没有……

这算什么？惩罚还是戏？他又不是十来岁的少年郎，调戏起来有什么乐趣可言吗？

还是借用外力吧。

“不，你知的。”李湛笃定。

所以，李湛尽可以为所为。

窸窸窣窣的动静过后，陆微的亵离开了修长笔直的双。他浑赤，一丝不挂。上半鞭痕纵横错，青青紫紫，不堪目，腰以下倒是另一番景象。

算了，言这东西，哪有不难听的？

“趴到这儿，从后面来，更方便些。”李湛理所当然地命令。

“……”陆微在心里叹了气，知今晚大抵是躲不过去了。只是希望明天的言不要太难听……

陆微抿着嘴，一言不发地照。虽然这个雌伏的姿势着实有难堪，但他尽量不表现来。

陆微对今晚发生的一切都很茫然，但他的决定了他并不会反抗。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笨了，还是我表现得不够明显？”李湛掉玉瓶的，对陆微挑眉笑，“你猜，这里面是什么？”

听到陆微急促的呼，齿尖叼着的底，轻咬慢，故意向外旋转拉扯。

什么？还有下次？

陆微的心思一瞬间如杨柳絮，飘得漫无边际，从皇后、长公主和太的反应，扩散到朝堂和军队的议，然后被不兴的君主行打断，拉到床上。

被打得转向，拍下去又弹起来，活泼地磨蹭着李湛的手心，腻极了，充满附力。

陆微：“？？？”

这香好像不对……陆微晃了晃沉重的脑袋，酡红的脸颊在柔的枕上蹭了蹭，后知后觉地意识到，难怪陛下说他知，这独特的香气，他在长公主府闻到过！

火的灼痛从上四蔓延，陆微把埋在枕里，克制着自己不发奇怪的声音，脸颊却像着了火似的，转红了一片。莫大的羞耻远远甚过疼痛，他艰难地忍耐着。

“啪、啪、啪……”手掌拍打的声音，有节奏地响起，脆生生的，接连不断。小麦的肌肤很快变得红通通的，指痕错落有致，遍布在两上，十分鲜艳。

陆微的呼逐渐凌，空气中动着一说不清不明的暧昧气息，地包裹着他，迫使他全发，蜷缩的手指不知不觉被汗沁，心如麻。

好香，好……

李湛把鞭一丢，转来到床榻边，从暗格里取一瓶药来，侧向陆微招招手：“别跪了，过来。”

李湛盯着陆微的，咽了咽，忍不住伸手，拍打在一侧的丘上。五指几乎并拢，掌心落在实，拍打清脆的响声，火辣辣的震从尖反弹到他手指上，丰满的不停晃动着，泛起红的掌印，宛如鲜明的烙印。

他并不想让他们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看起来像一场酷刑，明明只是情趣而已。

李湛随：“如果你觉得不舒服的话，下次再调整合香的比。”

浪四起，翻腾激，两人的温都在逐步升，仿佛连呼的气都织在了一起，重重帘幕放下，自成一方亲密的小世界。炭火和熏香的馥郁气，飘飘悠悠地散开，无孔不，让人毫无所觉地染了一的香，乎乎，腾腾的，只想就这么睡过去。

“觉怎么样？”李湛抓起一团被打得通红的，肆意搓着，“这香的几味药材调整了一下，没有当初那么烈了，应该更适合你。”

“……臣不知。”陆微起，面无余地走过去。

陆微：“……”

他还在那边云里雾里的时候，李湛已经拿了一盒助兴的东西，迫不及待地问：“你喜什么材质的玉势？”

“你能不能不要一副受刑的姿态？”面前你也这样吗？李湛把后面这句吞了回去，不想在两人私密的场合提起其他人——即使那是他的亲，陆微名义上的发妻。

酥酥麻麻的异样从泛起，陌生而又迅猛。陆微怔怔地失了会神，甚至说不清自己是痛苦还是愉悦。

他的段很好，宽肩细腰长，尤其地翘，仅仅是这样普普通通地趴在床上，没有任何撩人的姿态，但是肩背线条畅优，腰窄窄一束，后腰一陷，接着翘起两团的峰，丰又结实，一掌拍下去，起层层波，手极为舒服。

绷的在手掌扇到的下一瞬间，会不自觉地细细颤抖，暂且放松刹那。麻痹的疼痛刺激着他灵的官，还没来得极气，下一掌就接着落了下来。